“它们不是惹你生气了?我只是想让它们知道,有些地方是底线不能只想着贪玩啥也不懂。”
季余文没有说话,他睁着眼睛对着男人就是干瞪眼。
祁冥向前用手捂住他的双眼,清冷的嗓音带着些许温柔:“睡觉。”
——
季余文宿醉后皱眉坐起,虽然昨晚并没有喝得太多,但脑子还是会剧烈胀痛。
咯吱——
昏暗的房间内光线一照。
季余文抬手往前一遮,等眼睛缓过劲来时,男人端着热汤来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什么?”
冒着热气的热汤上漂浮着一层淡淡的油脂。
“鸡汤。”
季余文:“……”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怀孕的人另有其人。”
祁冥在他身旁坐下,抬手一舀送到他的嘴边:“先喝,怀孕的时慢慢努力。”
季余文撇嘴偏头:“你真有病。”
“要不我们来聊聊,你昨晚和凌一都做了什么?”
男人的声音阴冷,使平时都无所畏惧的季余文心底都没由来的一慌。
“做…做什么了?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能发生什么?”
“哦,是吗?那你昨晚抓着凌一的衣领,往床上…唔!”
“不许说了!”季余文伸手捂住祁冥的嘴,虽然他记忆丢失,但大部分都是记忆还是有着些许印象。
祁冥抬了抬手中的汤,季余文憋着口气端起来开始灌下。
祁冥欣慰一笑:“这不就好了?其实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但你好看着像比较心虚。”
“无聊。”季余文缓缓起身,穿上鞋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
“诶!宿主!你终于来了!!”凌一抱着赖在怀里的凤凰热泪盈眶。
季余文:“……”
季余文左手前伸,那只凤凰疯狂扇动翅膀跳到他的手心。
季余文抬手在它背部上轻轻抚摸:“怎么了?你也不高兴?”
凌一眼神轻轻一瞥,其实不高兴的另有其人。
季余文在小凤凰背部上抚摸了几下,接着看向身前的人:“你怎么还在这?”
凌一一脸委屈:“人家帮你照顾了一晚上的孩子,你倒好一醒酒就开始逐客?”
季余文抬眼看向不远处,他那只白狼这时候浑身淤泥的在泥坑里打滚,反观身旁的黑狼,它单只站在岸边,眼里除了嫌弃没有任何不耐。
“小白!”
泥坑里的在听到呼唤的小白身子一僵,还没把头抬起,黑狼就接受到对方的视线,张嘴就把白狼随意叼起。
季余文看着那基本看不出原貌的白狼两眼一黑,指着不远处的河流:“都过去洗洗。”
——
白狼欢快的在水里穿梭,时不时从河里探出脑袋用力一甩。
不少水渍朝着季余文快速飞溅,却又被他身前的气罩挡下。
凌一双手抱胸的站在一边:“宿主,这样洗真的能洗干净!?”
“嗯,有什么能洗不干净?”
小白玩够了从水中爬出,在岸边用力甩起身上的水渍,在感觉差不多后,重新来到季余文的身边。
它一个劲地开始蹭起季余文的左脚,看上去与刚才滚泥坑的灰狼完全不同,简直就像是焕然一新。
“小黑你不下去洗吗?和小白可以下去玩玩。”
小黑摇头,那淡然的样子与它的主人完全一致。
“宿主,要不我们去野餐怎么样?我去人间把小轩带来,再顺便买点糕点。”
季余文欣喜点头:“好啊好啊!那我在这里等着你,你去把小轩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