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明天再说?
祁冥闭眼,但他能明显感受到身后的人一直在坐着没有躺下。
两人一时无言,寂静无声的环境下,听到对方的呼吸。
突然一阵窸窣声响起,接着祁冥身旁明显一沉。
他躺下了。
祁冥在等,他想等对方和他开口,就算不是认错,开口和他说一句话就算是递台阶。
祁冥等了半天,就着月光偏头,明显看到那消瘦估计的背影。
祁冥喉结轻轻下滚,再也没忍住的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转过身抱了上去:“哭什么?夫妻吵架没吵过?”
季余文呼吸一滞,慌乱抬手地擦拭泪痕。
他不断重复着吸气呼气来平复心情,可不断被搂紧的腰间让他一时有些喘不过气。
季余文下意识想要抠挖腰间上的手背,可当那细长白皙的指尖刚触碰上,转而被对方十指相扣。
季余文强挣了挣,还没挣开就被人反转了过来。
他对上了那双红润的眼睛。
——
后面发生了什么季余文记不太清,只知道那一晚,祁冥抱他抱的很紧,求他不要离开,要一直活下去。
季余文仰头眨了眨眼,干涩肿胀的眼睛不用想就知道自己又难以控制的哭了许久。
身边的空位上早已没了余温,估摸着一大早起床,发现还是被自己气得不行早早离开。
季余文瘪了瘪嘴,自己虽然有不对的地方,但对方也没好到哪去吧?
不见正好!最好他有多远就滚多远,永远别回来!
吧嗒——
房间内一阵轻响,季余文皱眉抬头,还没开口发难,就看到季述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
“小述,快过来!”季余文抬手拍了拍床边,原本心虚的小凤凰立即大步向前跑去。
它一个翅膀扇动纵身一跃,一下子就飞到了床上的最里边。
季余文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你真厉害。”
季述仰着脑袋微抬了抬,那副骄傲的模样令他无比熟悉。
他还没来得及收手,那双红蓝异瞳紧紧盯着那被布条缠绕着的手臂。
季余文不太好意思的向下缩了缩手:“这是我不小心摔的,没太大的问题。”
不知小凤凰信了还是没信,只知道它只是看了看后收回目光在他身边趴下。
季余文欣慰地眨了眨眼:“还是小棉袄好,还知道疼人,不像有的人…”
季余文没把后面的话说完,他抬手突然抱紧一旁的小凤凰:“你是不是重了?我好像有点抱不住你了。”
小凤凰双翅向外展了展,好似在他面前要展示着什么。
季余文看不太懂,但又特别溺爱的夸了起来:“小述好棒,羽毛都长了不少,准备是一个合格的凤凰了。”
相比较于以前,小凤凰身上已经长满了绒毛,看起来确实比刚破壳的时候好看了不少。
但显然小凤凰并不是想让他夸这些,可翅膀举了半天,没得到想要的回答之后又无力放下。
季余文:“……”你不开口说话,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季余文用食指在小凤凰脑袋上轻碰了碰:“你这两根羽冠还能不能长出来,到时候上学有人笑你怎么办?”
季余文担心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对于现在没有长出华丽羽毛的凤凰来说,羽冠是极其重要的显着标志。
小凤凰不太明白的歪了歪头,季余文轻点了点它的脑门:“你还小,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