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商时砚面色阴沉,低冷的字眼缓缓从唇齿间溢出:“我给她跪下。”
“???”
“???”
跪、跪下?
风行和风止顿时张大嘴巴,差点怀疑听错了。
“只要能得到原谅,这条命给她也未必不可。”
“……”
兄弟俩不敢接话。
——
酒店。
商时砚走到门口,迟迟不敢打开门。
当初追杀有多厉害,此刻心里就有多害怕。
迟疑许久。
商时砚终于鼓足勇气进入。
“雾雾……”
房门打开,房间寂静深深,空无一人。
除了护照。
其他东西都在。
“完了。”
风止咬紧下嘴唇,小声对风行道:“裴小姐真把主子一脚踢了?”
——
还有更。
商先生怎么敢和裴小姐吵架?!
“风行。”
商时砚寻找一圈,没找到裴今雾的身影。
准备查查航班信息时——
“商先生,你怎么还在这儿?”
正拎着零食乐呵呵回酒店的童教授,忽然出声。
“雾雾和您联系过?”
商时砚回过头,强行镇定下来。
“对啊。”
童教授吃了一颗妙脆角,挺平静地回答:“她说有事提前回国,怎么?商先生不知道?”
“……”
商时砚薄唇轻抿,没作声。
“真没说啊?”
以为是小姑娘任性耍脾气,忍不住道:“这孩子,离开怎么能不告诉长辈?”
看把商先生气的,脸都黑了。
“咳咳。”
风行和风止赶紧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