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错位的疼痛是锥心的,山里的路难走,您拖着伤腿,只怕更加痛苦。”
“……”
裴今雾坐在旁边静静听着,脸色苍白如纸。
拖着骨折的腿去山里找她几个小时……
他都没有痛觉吗?!
“没那么夸张!”
看着情绪低落的妻子,商时砚强装冷静,催促道:“少说废话,直接治。”
“是。”
医生将商时砚的骨头复位,再上药缠上固定的绷带。
“先下去吧。”
伤势处理好,商时砚低声吩咐。
“是。”众人点头。
转身离开时,风止兜里的“遗嘱”不小心掉出来。
正好落在裴今雾脚边。
上面“遗嘱”两个字,猝不及防落入裴今雾眼中。
什么东西?
遗嘱?
裴今雾捡起来,摊开扫了两眼,眉头狠狠皱起。
我靠!
风止吓得胆颤,心虚看向商时砚:
「主子,如果我说真不小心,您信吗?」
商时砚阴沉着脸:「你觉得呢?!」
众人离开。
房间只剩下两人。
裴今雾拿着遗嘱,一字一句认真看着。
他们死后,名下所有财产交给商瑾礼继承。
鉴于商瑾礼还小,由六位舅舅姨姨代为管理。
财团则交给商珣打理。
还有。
要将他和裴今雾的骨灰,埋在同一个地方。
还有一些小细节,裴今雾没再往下读。
“你写这个是什么意思?”裴今雾扬着遗嘱,眼神深邃地望向商时砚:“如果我真的意外身亡,你打算殉情是么?”
“是!”
商时砚望着她,毫不犹豫承认:“我早就说过,你活,我才能活。”
“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独自苟活的。”
“父母家人?孩子呢?你都不顾了?”
裴今雾是有些生气,声音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