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殷素素依旧淡定地用着膳,甚至点评了一句:
“步法略有长进,但异能控制还是粗糙,浪费了七成力。”
白子渊在一旁无奈地笑。
南宫君泽则从最初的愕然,渐渐变成了凝重。
他清晰地感知到,白子琛运用的那种“白光”能量,与为他疗伤时同源,却展现出截然不同的狂暴一面!
这绝不仅仅是治愈!
这白家……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就在这时,院外的战局似乎生了变故。
“啊!”
一声惨叫,并非来自匪寇,而是白子琛!
紧接着是白子墨一声冷斥:
“废物!”
厅内几人神色瞬间一变!
殷素素放下筷子,南宫君泽和白子渊也立刻起身。
只见白子琛捂着肩膀,踉跄着退后几步,指缝间渗出血迹——
他毕竟实战经验太少,又被一时的得意冲昏头脑,竟被一个装死的匪寇,用匕偷袭得手!
那名得手的匪寇头目,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刚想趁机扑上,却猛地对上了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出现在他面前的白子墨,那双冰冷的紫银异瞳!
“你……”
匪寇头目只觉头脑如同被重锤击中,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僵直在原地。
其他匪寇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一声喊,转身就想跑。
“一个不留。”
殷素素冰冷的声音传出,不带一丝感情。
白子墨眼中紫银光芒大盛,无形的精神冲击如同浪潮般席卷而出!
那几个逃跑的匪寇,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捏住了心脏,哼都没哼一声,便齐齐软倒在地,气息全无!
而那个被制住的匪寇头目,也被白子墨随手一挥,一道凌厉的精神刺刃,直接洞穿了眉心!
眨眼之间,战斗结束。
场中只剩下捂着肩膀、脸色白的白子琛,和一群瞬间毙命的匪寇。
白子墨看都没看那些尸体,走到白子琛面前,冷声道:
“娘亲的话忘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点伤,自己治!”
白子琛瘪着嘴,又是后怕又是委屈,运转沐光术治疗肩膀上的伤口,小声嘀咕:
“我……我就是看他好像不动了……”
南宫君泽快步看着院外的景象,眉头紧锁。
他并非心慈手软之辈,对匪寇之死并无怜悯,但他敏锐地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这些匪寇的穿着虽然杂乱,但其中一两人的靴子和裤腿的绑法,隐隐带着军中习惯!
而且,他们使用的匕制式……
他猛地看向殷素素,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夫人!这些恐怕不是普通流寇!”
殷素素也已然起身走了过来,目光扫过那些尸体,眼神微凝。
她自然也看出了些许端倪。
就在这时,负责检查尸体的白子墨,从一个匪寇怀里摸出了一块小小的、不起眼的黑色铁牌,上面刻着一个诡异的、仿佛滴着血的狼头图腾!
“娘亲,您看这个。”
白子墨将铁牌递给殷素素。
殷素素接过铁牌,只看了一眼,面色便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