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蕴含极强的阴性能量和……
一种扭曲的活性。”
殷素素喃喃自语,秀眉微蹙。
“并非单纯的蚀月草能量,更像是多种阴邪之物混合催化后的产物,还掺杂了……血祭的气息?”
她换了几种方式,银光时而变得灼热,时而变得冰寒。
那晶体碎片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能侵蚀精神,甚至……寄生活体?”
殷素素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北蛮弄出来的这东西,比想象中还要歹毒。
这已经出了普通蛊毒的范畴!
她取出一套,薄如蝉翼的玉刀和玉镊,尝试从晶体上刮下一点点粉末。
玉质工具与晶体接触时,竟然出轻微的“滋滋”声,仿佛在被腐蚀。
“连灵玉都能侵蚀?”
殷素素眼中闪过惊色。
她迅将那一点点粉末,放入一个透明的水晶瓶中,倒入一种淡金色的液体。
粉末瞬间溶解,将液体染成一种不祥的黑红色,并剧烈沸腾起来,瓶口冒出丝丝黑气。
“至阳性的‘金盏玉露’都只能勉强中和,无法彻底净化?”
这个结果让她心沉了下去。
南宫君泽的雷电能净化蛊雾,恐怕更多是因为其,瞬间爆出的至阳至刚的毁灭性异能,而非单纯的阳性能量属性。
她盯着那瓶,依旧在翻腾的黑红色液体。
这东西……或许能成为解开“枯颜”之毒的钥匙,但也可能是引火烧身的致命危险。
南宫君泽轻轻推开厢房的门。
白岩见他进来,默默行了一礼,便退到门外守着。
初三正醒着,试图运转内息调理身体,听到动静立刻警惕地抬头,看到是南宫君泽,顿时激动地想挣扎起身:
“主子!”
“别动!”
南宫君泽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仔细打量着他的脸色。
虽然苍白,但气息平稳,总算放下心来;
“感觉如何?还有哪里不适?”
“属下无能!累得主子涉险!还请主子责罚!”
初三眼眶红,声音哽咽,满是自责。
他觉得自己拖累了主子,甚至差点害死主子。
“胡说八道!”
南宫君泽低声斥道,语气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若不是你舍身挡箭,本王早已毙命。
该罚的是那些北蛮杂碎和内鬼!
你活着,就好。”
他坐到床边,叹了口气:
“这次……多亏了殷夫人。
若非她医术通神,耗费了极大代价,你我也无再见之日。”
他将殷素素救治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略去了“男宠”玩笑和“涅盘”药剂的珍贵!
初三听得又是感激又是后怕,挣扎着想要起来去给殷素素磕头谢恩。
“夫人不喜这些虚礼,你安心养伤便是最好的感谢。”
南宫君泽按住他,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
“初三,落霞谷遇伏的细节,你再仔细回想一遍,任何异常都不要遗漏。
特别是……那些血狼卫出现的方式,以及他们是否有特别针对性的举动。”
初三闻言,努力回忆起来,脸色因痛苦和愤怒而变得紧绷:
“王爷,那些人……不像普通的伏兵。
他们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