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若是告到妇联去,那绝对会很惨。
聋老太回过神来,艰难的摇摇头,
“姑娘,这种事情我怎么好意思往外说,再说了,我这把年纪,也没几年活头,算了吧!算了吧……”
她的语气逐渐变得苍白无力,她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大概,只是她还是不愿意去相信。
“唉!老太太,你这年纪想治疗已经没可能了,我只能给你开点药,你实在难受的时候吃一颗。”
“行!谢谢你了。”
没多久,医生把人喊了进来,让他们将聋老太带回家养着。
易中海将人交给阎家小子,取完药竟然花了o块钱。
如此情况让他不由担心起来。
生病没什么,就怕这种一直要吃药是,简直就是无底洞。
现在的易中海可不能一直被拖着。
所以他拿完药,再次折返找到医生,追问道:“医生,我家老太太到底是什么病,麻烦你给我说清楚。”
医生见他这般,忍不住摇摇头,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说来说去还不是你这个当儿子的不是,你老娘受了那么多委屈,你竟然都不知道?”
啥意思?
易中海有些懵逼。
他问的是病情,没让你说这些,而且谁说是她儿子了,我可是她男人。
男人懂不懂。
不过易中海还是忍着没有说出来,这可不是值得炫耀的。
深吸一口,稳住心神,憋出一丝微笑,“医生,麻烦你告诉我吧,让我心里有个数。”
“你还有脸笑!”
医生再次呵斥了一句,不过还是耐着性子给他讲了一遍病情。
当易中海听到花柳这两个字,脚步一软,竟然瘫坐在椅子上。
花柳?
他不由想到自己身体的瘙痒感觉,两者联系到一起,那岂不是
他已经不敢深想下去。
“医生能不能麻烦你给我也检查一下,不瞒你说,那老太太不是我老娘,而是我媳妇。”
“啥玩意?”
医生被他的话雷得外焦里嫩,拍着桌子一蹦三尺高,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犹豫再三还是问了一句:“那是你媳妇?”
易中海双拳紧握,低着头默默回应道:“是真的,而且我身上也有那种瘙痒感,麻烦你帮我也检查一下。”
“呵”
医生嘴角抽了抽,此刻她脑子有些宕机,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易中海了。
她不理解,这个世界已经展到她看不懂的地步了吗?
之前的聋老太已经给她震惊得无以复加,现在又来?
不过唯一的好处是,那老太太或许不是被外人欺负了。
指不定就是这个所谓的丈夫惹出来的祸事。
“医生,这检查能做吗?”
“呼”
医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自然能做,你随我来吧。”
没多久。
两人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