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要回答,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出任何声音。恐惧像冰冷的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怎么办?
她现在这个样子——衬衫扣子解开,胸罩松脱,裙子撩起,内裤褪到脚踝,全身都是汗,下体还在流出液体——如果被老师看到……
不。
绝对不行。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站起来,但双腿还在软,膝盖一软又跌坐了回去。臀部撞在地板上,传来一阵钝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优香?”
老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担忧。
“我进来了?”
“别——!”
她终于出了声音,尖锐,急促,带着明显的恐慌。
门外的动作停住了。
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温和,更加耐心
“优香,生什么事了?你听起来……不太对劲。”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
一次,两次,三次。
空气进入肺部,稍微平复了狂乱的心跳。大脑开始运转,虽然还很混乱,但至少能思考了。
先,必须整理好衣服。
她低头看向自己。
衬衫敞开着,露出里面松脱的胸罩和赤裸的胸部。
她颤抖着把手伸进衬衫里,摸索着找到胸罩的扣子。
手指因为紧张而僵硬,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扣上。
然后是衬衫的扣子。
最上面的两颗已经解开了,她一颗一颗地扣回去。手指在颤抖,扣子很小,扣眼很紧,她花了比平时多三倍的时间才完成。
接着是裙子。
百褶短裙还撩在大腿根部,她把它拉下来,整理好褶皱。裙摆落回原位,遮住了大腿,也遮住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部位。
最后是内裤。
黑色的内裤还挂在脚踝上,她抬起脚,把内裤拉上来。
布料摩擦过小腿,大腿,最后回到原来的位置。
当内裤的边缘勒进大腿根部时,她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那里因为刚才的摩擦已经有些红了。
做完这一切,她扶着镜子,再次尝试站起来。
这次成功了。
虽然双腿还在颤抖,但她确实站起来了。她低头检查自己的仪容衬衫扣好了,裙子整理好了,内裤穿好了。从外表看,应该没什么问题。
除了……
她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脸颊通红,头凌乱,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痕迹。
嘴唇微微肿胀,像是被用力亲吻过。
脖子上有汗水的痕迹,锁骨的位置还有几滴汗珠。
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正常。
“优香?”
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
“如果你不回答,我真的要进来了。我担心你。”
“等、等一下!”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还是有些颤抖。
“我……我没事。只是……只是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这个借口很蹩脚,但她想不出更好的了。
“摔了一跤?”老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关切,“有没有受伤?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
她急忙说道,声音又尖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