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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灵魂的渴望（第28页）

那气味很奇怪，但不知为何让她感到安心。

老师的手还在轻轻抚摸她的背，指尖偶尔划过脊柱的凹陷，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他的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像是保护，又像是占有。

“老师……”她低声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有些沙哑。

“嗯？”老师应了一声，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顶。

“我们……做了三次。”

老师笑了，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

“是啊，”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很贪心。”

她的脸微微烫。

不是害羞——至少不完全是。更多的是一种……满足。一种被需要、被渴望、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她抬起手，放在老师的胸口。

手掌下是他结实胸肌的轮廓，皮肤上还残留着汗水，有些黏腻。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能感觉到他胸口细微的毛，还有刚才她抓挠时留下的浅浅红痕。

“疼吗？”她问道，指尖停在一道比较明显的抓痕上。

“不疼，”老师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拉到唇边，轻轻吻了吻，“这是你留下的痕迹。我很喜欢。”

她的心跳又加快了。

这种话……太犯规了。

她抬起头，看向老师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轮廓有些模糊，但眼睛很亮，正温柔地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满足而宠溺的笑容。

“老师总是说这种话……”她小声嘟囔，又把脸埋回他胸口。

“因为是真心的，”老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优香，你今天……很不一样。”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

因为她根本不是真正的早濑优香。

但那些涌入的记忆告诉她，真正的早濑优香对老师也有着同样的感情——只是她更克制，更害羞，更不擅长表达。

而现在这个“她”，只是把那些压抑的感情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了而已。

“哪里不一样？”她问道，声音闷闷的。

老师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思考。

“平时的你，即使心里想要什么，也会先考虑很多，”他缓缓说道，“考虑合不合适，考虑会不会给我添麻烦，考虑这考虑那。但今天……你很直接。想要什么就说出来，想做什么就去做。”

他的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这样的你，我也很喜欢。”

她的喉咙有些紧。

“那……老师更喜欢哪个我？”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老师笑了。

“都是你，”他说道，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无论是平时认真负责的优香，还是今天坦率直接的优香，都是你。我都喜欢。”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锁。

更多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

——在研讨会的办公室里，她一边核对账目一边偷偷看老师，心里想着如果能像现在这样一直待在一起就好了。

——在“晄轮大祭”的借物赛跑中，她拉着老师的手冲过终点，那一刻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不是因为跑步，而是因为牵着手的人是他。

——深夜加班时，老师送来咖啡和点心，她嘴上说着“真是的，又乱花钱”，心里却开心得不得了。

——情人节时，她挑了很久的巧克力，最终选了一份“业务用礼品巧克力”，还特意附上收据，生怕自己的心意太明显。

——看到老师桌上那张印有自己肖像的选手卡片时，她嘴上说着不值钱，却又主动提出要签名，内心的喜悦难以言表。

这些记忆很清晰，很真实。

真实到让她分不清，哪些是早濑优香的记忆，哪些是她自己的感受。

也许……已经不需要分清了。

她现在就是早濑优香。

“老师，”她轻声说道，“我……”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她的视线落在了办公室的时钟上。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