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化?前我的身体不太好,一些剧烈的活动我都没有参与过?。”傅逐南语速很慢,每说?出一个字都不可避免地停顿了片刻,仿佛在斟酌字词,思考语序。
好在画室足够安静,静悄悄的风和?期待的目光是唯一的观众,纵容了傅逐南失败的讲述。
那是个冬天,十岁的傅逐南只被允许在暖气充足的室内,通过?透明的玻璃去观看京市的初雪。
即便身体不好,傅逐南也没那么听话,他偷偷打开了一点窗户,伸出手去接飘飘摇落下的雪花,静静地观赏每一片的形状,看着它们在手心里缓慢融化?,成为打湿掌纹的水痕。
四周安静极了,除了中央空调运作不明显的风声,就只剩下外头偶尔的,枝头被压弯的细响。
“喵~”
很轻的,很孱弱的猫叫,如果不是傅逐南的听力足够好,周围足够安静,他绝对不会发现。
“喵……喵……”
傅逐南趴在窗上四处寻找,终于在靠墙的角落里看见了一只雪白的小猫。
小猫大?概是从花园里钻进来的,身上沾了些细小的草屑。
它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边,湛蓝色的眼睛里映出傅逐南的影子,像撒娇又像求救。
这么冷的天在外面会被冻坏的吧?
“逐南?”
妈妈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傅逐南没回头,飞快地缩回手,关上窗户。
他努力放轻了动作,确保窗户关上时没有发出任何可能?导致他被怀疑的声音。
只可惜这样的小把戏瞒不过?闻夫人?,她走到傅逐南面前,蹲下身拉住他的手:“这么冷,又把窗户打开了?”
“没有。”傅逐南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闻夫人?捏了捏他的手心,用毛巾擦干:“那解释下,为什么手这么冰,还?是湿的?”
“湿的是汗。”傅逐南眼神坚定,认认真真撒谎,“手冷是因为刚刚把手撑在玻璃上了。”
闻夫人?知道是谎话,无?奈看他。
“真的,妈妈。”傅逐南认真点点头,努力增加自己的可信度,“妈妈,外面有小猫。”
他抽出闻夫人?握着的手,比划了一下:“这么小,我们把它抱进来吧?外面那么冷它会被冻坏的。”
“猫?”闻夫人?皱了皱眉,他们这样的区域怎么会有流浪猫进来?
但是傅逐南的请求,她当然不会违背,转头让佣人?出去找。
趁着还?没找到的功夫,闻夫人?提前给他立规矩:“猫猫是在外面流浪的,可能?会带着很多病菌,到家后要先?隔离,让医生来看过?,确定没有生病,并且洗干净了才能?碰。”
傅逐南眨了眨眼睛:“我会隔着隔离房看猫猫的。”
“呵。”闻夫人?温柔地笑了,“我知道,喃喃最?乖了。”
佣人?很快用毛巾裹着小猫进了屋子,管家找来了备用的玻璃房先?把猫咪关了进去,傅逐南被闻夫人?牵着过?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