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无语笑了:“一天没聊就是不要你,我还一天没回自己的房子,不要房子了吗?”
子都:“万一把我和房子一起扔了。”
辛夷好像都能看见他吊儿郎当,语气悠哉说出这些话的样子:
“在家里好玩吗?”
谢却谦回复:“好玩,正在手洗你的内衣。”
辛夷:“???”
子都:“你早上换下来的,原来不可以吗?”
辛夷羞愤:“你为什么不放到脏衣篓里,有人来收的。”
子都:“就是从脏衣篓里捡起来洗的。”
辛夷都有点想尖叫了:“你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子都:“滚出去你没男人睡了。”
辛夷:“你知不知道不能这样?”
子都:“在日本的时候,我还给你洗过内裤。”
辛夷立刻说:“现在又不是那个时候。”
子都:“有什么区别?”
辛夷:“猥琐男,快点放下我的内衣。”
对面一派无辜:“我都烘干了图片”
图里,一只大掌拿着她已经干透的浅色内衣,拱起弧度舔舐着他长着掌茧的大手。
辛夷羞耻又忍辱负重:“快点放下,以后不要洗了。”
子都:“心疼我。”
辛夷:“……”
子都:“没在外面听过谢家男人美名吗,我让人备好菜了,等会儿还要下厨给你做饭。”
辛夷更是:“?”
子都:“嗯。”
辛夷:“你还会做饭?”
子都:“是啊,我怎么还会做饭,这么贤惠。”
虽然有点感动,但辛夷不理他了。
死狗熊。
谢却谦再信息她都不回了。
过了会儿,她回公司处理好剩下的事情,听人说陈晋峰被送到医院,说要开刀取痛风石,他痛风石比之前严重不少,这下恐怕要卧床起码一周。
辛夷嗤了声。
活该。
但想到邓卓明在她面前,为她出气,又阴阳陈晋峰,对陈晋峰痛风的地方又踩又摁,看她开心了,还会掩饰不住地高兴。
她垂下眼皮,掩盖自己波动的情绪。
拎起包准备离开办公室。
手机忽然亮屏,现是chy给她最近动态点了一个赞。
随之而来是chy的消息:“最近都没怎么聊天,有两个月了。”
辛夷都思索了一下,才决定回复这位异性朋友的消息:
“好像是。”
她觉得还是需要说明一下,不然自己突然消失,还挺没礼貌。
“想和你说,但是事情没确定,我也不太好马上就说。”辛夷有点不好意思,
“我可能要谈恋爱了,所以就不太方便和异性朋友经常联系,咱们还是朋友,但可能要避免误会。”
chy:“要谈?”
辛夷:“嗯。”
chy:“是之前提过的人吗?”
辛夷都有点难为情的尴尬:“对,和你提过一次,我那个床伴。”
chy:“动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