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就回来过,你正在睡觉,你睡醒之前我又走了。”
辛夷惊讶:“你回来过?”
谢却谦把她的手臂举高,大掌带着泡沫揉搓过她腋下,辛夷被搓得微微摇晃,但又像是公交车上拉着吊环一样,站得稳稳当当。
他另只手握着她的手腕,不至于站不住。
谢却谦大手又环住她整条手臂来回搓:“你眼睛哭成那样,我会不回来?”
辛夷又倒在他怀里,柔软的脸颊贴着他胸口:“小熊,你真好。”
她眼神满是依赖和信任,让人忍不住想把自己有的全都掏出来给她。
谢却谦斜扬一下唇角:“那只手。”
辛夷主动举高另外一条手臂让他搓。
他搓完手臂,大掌带着泡沫摩挲过她胸前,短暂握着她,辛夷看着自己像液体一样自他长指之间稍微漏出,她视线避开,这个画面太…太色气了,她都不敢直视,一直在看前面瓷砖。
辛夷被搓得想往后退,谢却谦搂着她的腰不让她走。
谢却谦正经和她说:“没洗完,洗干净再走。”
辛夷的手指都微微缩着,硬是站在原地等他搓完。
他怎么好像不知羞耻。
谢却谦搂着她,等花洒把她冲干净:“如果和我结婚,我们天天都可以这样。”
辛夷还是害羞:“谁要天天和你这样,你占人便宜还一直说,不要脸。”
谢却谦手搭在她腰上,把她转一圈,检查泡泡有没有冲干净,笑了声:“本来也不要。”
辛夷无可反驳。
等洗得差不多,他拿浴巾给她擦水的时候,又温和说:
“洗干净去吃饭,我们聊聊天,一起待一会儿。”
辛夷的心情暖暖的:“哦。”
洗完澡,谢却谦牵着她去楼下吃饭。
她身上香喷喷的,又干净又暖,盘腿坐在椅子上吃东西,谢却谦随手握住她一大把的头发:
“麦姨,从床头柜的盒子里拿那根粉色的皮筋。”
辛夷在埋头苦吃的时候,谢却谦站在她身后给她编辫子。
她头发又滑又多,从指缝滑下去的感觉极美妙,填满人指缝。
少年时当然想过摸女孩头发是什么感觉,但并没多期待,他遇到辛夷之后,这个想法越加强烈,只是觉得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有次聚会,他发现了辛夷遗落的头绳,旁边都还有好些人,灯红酒绿间,他怕别人发现,但还是很快捡起来,努力做到面不改色,揣进了自己兜里。
他偷走了她的头绳。
一个该死的、和她不熟的小偷。
此刻,他一圈一圈,把她遗落的头绳重新绑在她发尾。
辛夷浑然不觉。
而邓卓明从辛夷家离开,就马上打电话给自己信得过的秘书:
“找一个粉色宝石的矿脉,除了碧玺,其他高价宝石都可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秘书一想,粉色也不适合辛董啊:“您想送给什么人?我好确定一下什么宝石更合适。”
邓卓明直说:“是辛夷。”
秘书和邓卓明心照不宣,当然知道辛夷可能是邓卓明什么人。
秘书:“明白了,我去选原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