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觉得好累,好窒息,她已经没力气去挣扎了,她靠在顾时宴的肩头,听着他的哀求,她觉得很可笑。
“顾时宴,爱一个人,你让我怎么去教?就是我会,我也不会去教你的。”
顾时宴推开了钟意,他眼睛猩红的质问她说:“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告诉我!”
钟意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倔强:“我说了,我要自由。”
又是这句话,顾时宴都听腻烦了。
他拒绝得很干脆说:“不用想了,不可能的。”
话说完,他就站了起来。
从床头柜上拿过药后,又接了一杯水。
顾时宴递到钟意面前说:“吃了药睡觉吧。”
看着白色的药丸,钟意不解的问说:“我又没有病,我为什么要吃药?”
看得出来,她满心满眼的都是抗拒。
顾时宴知道钟意抑郁的事情不能随便告诉她,就没有解释,只是说:“我不会害你,你吃就是,吃了睡眠能好一些。”
钟意盯着那药丸,她无比笃定道:“我没见过这样的安眠药,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助眠的药,顾时宴,你又想要骗我!”
顾时宴问她:“那你到底吃不吃?”
钟意情绪上来了,她抬手就把水杯和药都给打掉了,她非常抗拒的吼说:“我不吃,你又想害我,我不会相信你的。”
水杯掉在床单上,濡湿了一大片床铺。
顾时宴隐约有些生气了,但还是耐着性子让佣人过来将床单给换了。
换好之后,他又坐在床边哄着钟意说:“真的是助眠的药,黎绍专门开给你的。”
钟意根本不想听他说了什么,拒绝得很干脆说:“我不会吃的,除非你杀了我。”
顾时宴没了办法,他叹了一口长长的气后,就放弃了逼迫钟意吃药。
又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只是他并没有说什么。
末了,他起身离开卧房,然后去书房给黎绍打了电话。
“她不肯吃药,应该怎么办?”顾时宴问得干脆直接。
黎绍想了想说:“那就把药放在她喝的牛奶或者吃的东西里,这样也是可以的。”
顾时宴说:“知道了。”
要挂电话之前,黎绍赶忙问上一句:“你想好怎么做选择了吗?”
顾时宴没有回答,就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他想要做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的。
他不会放钟意离开,但他也不会让钟意死在自己这里。
他会跟她结婚,会对她好,会让她慢慢的康复。
在书房抽了好几根烟后,顾时宴的电话铃声响了。
他看一眼就接了起来,对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那边说:“顾先生,明天是一个很不错的天气,拍婚纱照的话,就是要阳光充足的时候去拍,明天我们会早点过来给钟小姐化妆的。”
顾时宴想到快要结婚的事情,还是忍不住心中有些期待,他所有的坏心情在这一刻都消散了。
他淡笑说:“好。”
对方说:“那顾先生,明天见。”
顾时宴应了一声说:“嗯。”
电话挂断之后,顾时宴有些抑制不住喜悦的就回到了卧房。
他躺上床,从身后将钟意给紧紧搂在怀中。
他知道,她没有睡,所以就在她身后轻声开口说道:“明天去拍婚纱照,今晚早点睡吧,明天要早起化妆。”
钟意没接话,用沉默面对顾时宴的一切期待。
顾时宴也不强求她一定要回应,抱着她,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佣人就过来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