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什么?”萧然眼睛一亮,拉着他就往街角走,脚步都快了几分,“再晚一步,我怕自己能把剑鞘啃了。到时候传出去,说细雨银梭饿得啃剑鞘,我这江湖名声可就全完了。”
楚沐剑被他拖着,嘴角噙着丝无奈的笑,回头冲身后躲在暗中众人摆了摆手:“你们先去查探,我去去就回。”说着,已被萧然拽进了巷口的烟火气里。
旁边的人看着两人的背影,有人忍不住笑:“这个萧然这饿劲上来,比见了仇家还急。”
“谁让楚兄最吃他这套呢。”另一人接话,眼底带着几分了然,“这就叫英雄难过美食关啊。”
醉仙楼,神仙喝了也陶醉。
醉仙楼的酒刚满上三盏,楚沐剑的脑袋就已经搁在了桌上,脸颊泛着醉后的潮红,呼吸都带着酒气。
萧然看着他这副一杯就倒的模样,额角青筋跳了跳,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没反应;又推了推肩膀,人只含糊地哼唧了两声,
显然是醉得彻底。他忍不住嘀咕:“我说楚兄,你这酒量也配叫江湖中人?连隔壁卖豆腐的王大娘都能喝倒你啊。”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酒杯。
本想借着酒意从楚沐剑嘴里多套些关于叶府命案的细节,比如账房先生的死因究竟有何蹊跷,叶家又藏着哪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偏生这人酒量比纸还薄,三言两语还没说透,就先醉成了一摊泥。
英雄无用武之地,大抵就是这般滋味。萧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辛辣,却压不住心头那点躁。
古人云“酒逢知己千杯少”,看来今天是“话不投机半杯多”了。
他叫来店小二,付了酒钱,又嘱咐好生照看这位“醉倒的公子”,才转身走出酒楼。
春日的阳光有些晃眼,他眯了眯眼,望向城南的方向——叶府的青砖高墙,想必此刻正笼罩在一层看不见的阴霾里。
既然楚沐剑指望不上,索性自己去闯一闯。萧然理了理衣襟,脚步不紧不慢地朝着胭脂巷走去,背影融进熙攘的人群,像一滴水珠汇入春水,悄无声息,却带着不容错辩的笃定。他暗自思忖:“正所谓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这叶府,我今天闯定了。”
此时此刻周万里意识形态和一条龙正在周万里的身体里,观看着现场直播。
周万里至今都搞不明白究竟生了什么,他在前往叶家的路上突然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转眼间,来到这个类似于私人电影院的地方和身边这条灰龙坐在一起,周围黑漆漆。眼前的大屏幕是周万里的眼睛能看到的一切。
听到的声音是周万里耳朵能听到的声音。
刚开始他是惊慌失措的,他以为他突然就要死了。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释怀,秉持着“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心境。
他尝试了各种办法,却都无济于事。
但是周万里身体的所有感受他的意识形态还是可以感受的到。
这是他安全感的来源。
他还是第一次以面对面的视角观察身体里的这条由黑变灰的灰龙。
周万里焦头烂额的时候,这条灰龙这是平静的望着眼前的“直播”
周万里能清楚得感受到或者是看出这条龙在缅怀!
居然没招了,就会冷静下来。
周万里也跟着看现场直播,现萧然控制自己的身体简直就是如鱼得水,扶人十八式使得更是神乎其神!简直就是绝世神功!
“这个萧然还是聪明一点,知道探探虚实,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