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嗬地笑道:【冬川:反正是你允许的,你说悉听尊便。】
他低眸笑:【嗯,我乐在其中。】
“诸伏先生,你没事吧?”风见裕也担心地问。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笑:“没事。”
完成某次反击后,诸伏景光包扎好伤口,在夜色中穿过天桥。他没有对风见说得是,刚才一运力,伤口又崩开了,绷带上应该殷染出了汩汩往外流的鲜血。
他正穿过天桥上稀稀落落的人群,却听见后面有人叫他:“Hiro。”
他转过身,她站在黯淡的灯火中,天桥下汽车川流不息,车前灯闪闪烁烁地在路灯光下穿梭。
她走过来,破天荒地拉住他的手。一种温暖熨帖的感觉不断涌入他的伤口。
诸伏景光有些恍惚地看着她。
是否在何时何处,他也曾拥有她作为他的医生、作为创可贴?是否也曾有过这样的悸动?
【情趣】-
你越来越像stalker了-
反正是你允许的-
嗯,我乐在其中(不过偶尔也会想拿手铐把法外狂徒抓起来。jpg)
【恋爱战争】
江湖传说,有些恋爱中的人脑袋上顶着恋爱血条,或是偷偷放冷箭,或是直球当头一击,血条最先清空者自罚主动亲吻十个-
第40章
天桥上夜色和灯火翻涌着交杂在一起,两边街道gg牌和霓虹灯的色彩浅淡地晕出光圈。
“谢谢。”他说。
见她要松开手,诸伏景光反手抓紧了她的手,轻声:“先不要走,可以吗?”
她:“只有十分钟是可以的。”
“反正我一直跟在你后面啊。”
跟踪=在一起,冬川丝毫不觉得她的逻辑有什么问题。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间,一点一点收紧,十指相扣,抿着唇:“不一样。”
手都已经扣紧了她还能说什么?还学会先斩后奏了哼。
两人牵着手倚着天桥扶栏,往天桥下蜿蜒向前被灯火点缀的马路方向看去。
她的手被牢牢扣在他的手中,他的唇角抿出笑意来,耳际晕出淡淡的红色。
沉默了很久后,她忍不住问:“咦,我以为你有事要问我。”
他眨了下眼睛:“没有要问的。”
只是单纯想和她多待一会儿——这句话他没有说。
她:“你不问的话,我问了哦。”
“你问吧,”他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不过你问话的时间不算在那个十分钟内。”
她郁闷:“……”
用得着这么计较吗?小气鬼。
冬川藏在心里的疑惑已经有些日子了,自从她知道天台上后续的处理后,那个谜团一直萦绕在她心里。
根据她的分析,卧底身份暴露,还是在幼驯染和另一个卧底在场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苏格兰死在天台上,无论是真死还是假死。
“后来为什么要费劲选择那种处理方式?”她问。
现实情况却是,苏格兰威士忌“死亡”一段时间后,重新出现在日光之下,而同时天台上死亡的被证明是另一个人。
诸伏景光在天桥上阴影和灯火的交接处,转过头来看她:“你问我为什么吗?”
“嗯。”
他低了低头,眼帘也随着垂了下去,唇角勾起了温柔的弧度:“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决定。”
听说有一些人会拒绝证人保护计划,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中。
现在他完全能明白他们的做法。
他在长野休养的那段时间,的确准备好隐姓埋名和高明哥哥生活在一起,顺便继续他的工作、协助哥哥。
但他在纵观局势权衡利弊之后,忽然改变了心意。
“我已经赌过一次命了,我没什么可以害怕的了。”他的声音坚定而轻淡。
他会保护好家人,保护好爱人,保护好朋友,保护好国民。
“警察不必躲着罪犯,应该是罪犯躲着警察才对。”
赠送给他第二次生命的人,恐怕也不希望他失去身份失去姓名。
他要活下去,以这个父母赋予的姓名活下去,在光明中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