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冷,枝枝。」
「冷就穿衣服。」
「你好狠心呐,我都发烧了。」
沈枝雪冷笑一声:「刚才已经量过了,烧退了。」
江淮周开口道:「那如果烧没退的话,就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沈枝雪还没来得及说话,江淮周就站了起来:「你等一下。」
说完,他就跑了出去。
沈枝雪快被这傻逼给烦死了,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心想他不会是去洗冷水澡了吧?
洗就洗吧,冷死他算了,沈枝雪破罐子破摔的想到,刚好可以拿着巨额遗产远走高飞,不要太爽。
五分钟之後。
沈枝雪认命的爬起来,扇了自已两巴掌:「你说你惹他干嘛?!」
然後急匆匆的跑去浴室,发现浴室里没人。
没洗冷水澡?
沈枝雪在别墅里叫了一声:「江淮周?」
没有人回答他,沈枝雪给江淮周打了个通讯,才知道这小子跑地下室去了。
在客厅的角落有个直通地下室的电梯,沈枝雪坐电梯下去的时候,发现江淮周泡在一个云雾缭绕的大桶里,嘴唇都冻的青紫。
好消息:这小子没有洗冷水澡。
坏消息:他娘的泡液氮去了!
液氮的温度极低,用液氮制造的急冻箱能在瞬间达到负300摄氏度的极度低温。
沈枝雪快速走上前去,拉着江淮周的手臂的时候,都被急冻箱里的温度冻的手臂发麻:「你这疯子!不要命了?起来!」
江淮周凑过来:「你摸摸我的额头,是不是又开始烫了?」
「你开始烫不烫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是再在这个急冻箱里待两分钟,等你捞出来的时候你会硬邦邦的像个冰块一样一敲就碎!」
「不会的,液氮不直接接触皮肤,只是营造一个极度低温的环境,所以不会伤害身体的。」江淮周笑了一下:「枝枝,你在担心我。」
任何一个人疯到这种程度,他的精神状态都值得沈枝雪担忧!
「起来,我再说一遍,从急冻箱里出来!」
江淮周扒着急冻箱的边缘:「那我要跟你一起睡。」
沈枝雪深吸了一口气:「睡,现在就睡。」
江淮周这才从急冻箱里翻了出来,很快就被沈枝雪用浴巾裹住往楼上拖去。
房间里开了暖气,江淮周躺在沈枝雪身边,身体很快就回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