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土兵一脚踢开江水菱,平复着气息开口道:「这女人好像疯了!」
「沈枝雪……沈枝雪!!!」江水菱疯狂的尖叫,像只野兽一般见人就冲上去撕咬,嘴里不停的喊着沈枝雪的名字。
万城寒挥了挥手:「抬回江家吧,给我调监控录像。」
江水菱被抬回江家的时候,一路上都是新闻媒体的闪光灯,沈枝雪站在人群当中,看着疯疯癫癫的江水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好狠啊枝枝。」江淮周顶着一个猪头,十分引人注目的站在沈枝雪身後。
沈枝雪开口道:「如果我没有反击,那麽现在从泗水江亭里抬出来的应该是我。」
「是呢。」江淮周点头:「枝枝好聪明!」
沈枝雪没理他,转身隐入了人群当中。
他要做的,可不止有这个。
江水菱现在这副样子,送回江家之後只会让江应山夫妻对他的恨意更深,为了避免以後麻烦,既然已经这麽做了,那便要做绝。
他要让江应山再无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江淮周亦步亦趋的跟在沈枝雪身後,回到了江家别墅。
沈枝雪扭头看着他:「你跟着我干什麽?」
「回家啊。」江淮周说的理直气壮:「你给我上药行不行?我真的很疼的。」
沈枝雪冷声道:「亡夫尸骨未寒,家里不便留陌丶生丶男丶人,这位先生还是请回吧。」
「我怎麽是陌生男人。」江淮周上前一步,厚着脸皮开口道:「我是病人,是伤患,枝枝,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沈枝雪冷笑一声:「滚远点,我不想说第二次。」
江淮周哽了一下,眨眨眼小声道:「我不跟着你了还不行嘛。」
说完,他便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沈枝雪眯了眯眸子,冷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别墅。
见沈枝雪进去了,江淮周又折返回来,对着江家别墅外的摄像头晃来晃去。
沈枝雪在屋里看监控的时候,就发现了江淮周的身影。
他坐在门口的小楼梯上,抱着栏杆好不可怜,像一只被主人关在门外的小狗。
沈枝雪没理他,起身去洗个了澡,便准备睡觉了。
睡前还嘱咐江洐流不要给江淮周开门。
江洐流严肃的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枝枝,我不会让舍利子,不是,陌生男人进我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