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枝雪想起来要反抗的时候,江淮周已经将他压在旁边的小石桌上,他吻的很用力,带着不甘又委屈的力度,沈枝雪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是江淮周的眼泪。
……以前怎麽没发现,这满肚子黑水的家伙这麽爱哭。
「快要坚持不下去了。」江淮周颤抖着贴着他的唇,声音又轻又小:「枝枝,给我点好处吧,让我能抱有一丝幻想,好不好?」
沈枝雪抿了抿唇,转过了脸。
江淮周的额头抵在他肩上,开始小声哽咽。
哭的好像很惨的样子,肩膀上的衣服都被他的眼泪打湿了个遍。
沈枝雪突然开口道:「别哭了。」
江淮周把他搂的更紧了:「怎麽办啊,枝枝,怎麽办啊?你不会再喜欢我了,怎麽办啊?」
沈枝雪:「……我没说。」
江淮周仍旧抱着他小声哭,半分钟後才反应过来似得,愣怔的抬起头,看着沈枝雪,呆呆的开口问:「你说什麽?」
沈枝雪皱了皱眉:「我说你从我身上起来,腰要被你压断了。」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江淮周急切的抓着沈枝雪的手腕,认真的问:「你刚才说什麽?」
沈枝雪咳了一声:「什麽也没说,你听错了吧。」
江淮周眼里的光一下子就熄灭了下去,他慢慢的放开沈枝雪,半晌,深呼吸了一口气,勾起一个浅笑:「可能真的是我听错了吧,最近总是做梦,梦见我们在帝国的时候,还梦见我们在联邦的街头,在人造阳光下,你主动亲吻我。」
沈枝雪皱眉:「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是啊,都是过去的事了。」江淮周惨笑了一下:「还好……。」
「还好什麽?」
「刚才好像充到了一点电,我好久没有这样亲近你了。」江淮周摸了摸唇:「我好想你。」
沈枝雪耳尖通红,目光闪躲开去:「你什麽时候走?」
江淮周愣了一下:「你就这麽不想见到我吗?」
沈枝雪下意识的拿话刺他:「不然呢?」
「……」江淮周沉默了很久,他重新坐回那个小凳子上,看着盆子里的衣服,缓慢的眨了眨眼:「好,等药物研究完毕,你应该就看不到我了,我会离开的。」
沈枝雪抿了抿唇,发觉自已确实没什麽好说的,只能开口道:「对不起。」
江淮周转了转眼珠:「嗯?」
「之前用你对付听雨。」沈枝雪别扭的开口道:「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感觉像是在玩弄你的感情一样,我只是……算了,反正这件事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