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雪躺在床上:「不要,好累,我是个废人了。」丶
「那我抱你。」江淮周走过来,弯腰将沈枝雪抱起来,将他放在大理石台上,然後一点一点帮沈枝雪擦脸,甚至还拿着自动牙刷帮沈枝雪刷牙。
沈枝雪全程耷拉着眼皮,表情木然的遵从江淮周的指示,让张嘴就张嘴,让吐泡沫就吐泡沫,乖巧的像一只任人摆动的布娃娃。
江淮周心情好的飞起,哼的小调都快往别看我只是一只羊那种去了。
「贱得慌呢你。」沈枝雪无语道:「伺候人把你乐的。」
「我喜欢这样。」江淮周给沈枝雪一点点擦脸,眯着眼睛笑的像个小孩子:「很喜欢很喜欢,我喜欢为你做任何事情。」
沈枝雪拍了拍他的脑袋:「傻的你,给老子盛粥。」
别说是盛粥,江淮周恨不得亲自喂到沈枝雪嘴里。
「陈音怎麽样了?」沈枝雪喝了一口海鲜粥,挑了挑眉,伸出手拍了拍江淮周的脑袋。
这是他表示赞许的小动作,经常出现在江洐流身上。
不过江淮周也很喜欢,他用脑袋蹭了蹭沈枝雪的掌心,哼道:「疑心病重的小鬼,现在还不是露出尾巴的时候。」
沈枝雪点了点头,要是那人这麽容易暴露,大概也不会让陈哲在外面逍遥法外那麽多年,再加上陈音年纪虽然浅,但心思却重。
帝国皇室那位是她最後的筹码和依仗,她的目的不是救出陈哲,而是掌控帝国。
她一定会在她自认为十拿九稳的情况下,再联系那个人。
而现在,远远不到那个时候。
「麻烦。」沈枝雪支着下巴道:「她谨慎,那就送她一个『十拿九稳』。」
江淮周扫了一眼沈枝雪,勾着唇角道:「枝枝这样算计人的时候,也很漂亮。」
沈枝雪啧了一声:「什麽叫算计人心?我这是为帝国除害,这叫抗争。」
江淮周点了点头,低头给沈枝雪剥了个虾:「好吃吗?」
沈枝雪张口,就着江淮周的手把虾肉咬了进去,顺便伸出舌尖,快速又暧昧的舔了一下江淮周的指尖。
江淮周眸色瞬间沉了下去,半晌,他勾起唇:「枝枝好坏啊。」
沈枝雪挑眉,有恃无恐道:「怎麽呢,我这才刚好一点,小江同学又要不做人了?」
江淮周盯着他看,那目光像是能将沈枝雪生吞活剥了。
沈枝雪有点怵,往後缩了缩:「你那什麽眼神。」
「……」江淮周好半天才清楚了一口气,苦笑了一声:「你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