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周嗯了一下:「一刀毙命,很乾脆很利落,没有一点痛苦的,也算是人道处理了吧。」
万城寒开口道:「一刀毙命需要在里面那麽久吗?」
「在挖坑埋人呢。」江淮周说的有理有据:「总不能晾在那里晒乾尸吧,吓到路人多不好呢。」
万城寒信了,点了点头,叹了一声:「她是罪有应得,她要是不死,我们都得死。」
江洐流走到那片树林的时候,只看到了满地的能量残留,和一些被轰炸的枯黄的树木,因为早就在周围做了防护措施,所以基本没有波及到无辜,连树木着火都很快被灭乾净了。
焦黄的废墟里躺着一个人。
陈音瞪着眼睛,悄无声息的躺在地上,她的舌头被翻出来,拉的老长,上面有一行焦枯的字迹,勉强辨别出写着「傻逼」两个字。
江洐流顿了一下,这大概就是刚才那声惨叫声的来源。
江淮周用微子枪在她的舌头上写了两个字,然後把她的舌头生生拔出来,又塞回她嘴里。
「……」江洐流其实并没有什麽同情陈音的心思,只不过没拿到那枚药丸,实在是很可惜。
他叹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铁锹,挖了个坑把陈音的尸体安葬完就离开了。
回到家後,沈枝雪才慢慢的有一种五感回笼的感觉,江淮周洗完澡出来,浑身冒着水汽,站在他背後,把他搂进怀里。
「闻闻。」
沈枝雪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耸了耸鼻尖:「怎麽了?闻什麽?」
「老公香不香?」江淮周将他整个人抱起来,坐在阳台的摇椅上:「今天用了你很喜欢的那瓶沐浴露,怎麽样,有没有食指大动的感觉?」
沈枝雪撑在江淮周身上,无奈的笑了一下:「你能不能有点正形?」
江淮周歪了歪脑袋:「难道你不想吃掉我吗?」
沈枝雪无语:「……暂时没有这个想法。」
「可惜了。」江淮周闻了闻自已:「那我下次只好换一个味道的沐浴露了。」
沈枝雪趴在江淮周怀里,晚风带着点热气从脸上吹过,身下的江淮周因为刚洗完澡,带着冰凉的水汽,贴在身上很舒服。
「这摇摇椅还蛮舒服的。」
江淮周:「做别的事情会更舒服。」
「……」
「你很香。」
江淮周抱着他的腰,手指插在他的发丝中,轻轻摁揉他的头皮,温柔的像是现在迎面拂过的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