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延无聊,就是想犯这个贱,开口道:「能有多离谱?」
万城寒像是回忆起了什麽恐怖的画面,面带惊悚道:「我上次看见他穿女装。」
陆清延差点没被口水呛死:「啊?穿什麽?!」
「就是那种!」万城寒在自已头上比划了一下:「有兔子耳朵的那种!女仆装!」
陆清延的脸色开始变得一言难尽起来:「真的假的啊,他现在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在什麽地方上班?等我伤好了我去给他捧场。」
「在他们自已家。」
「……等等,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一个人待着无聊,就经常去找沈枝雪啊。」万城寒理直气壮的开口道:「沈枝雪有多好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算跟他在客厅里坐着打一下午超级奥利都觉得有意思!只不过後来我去的多了,姓江的那个死变态好像就不太乐意。」
陆清延摸了摸身边的水果篮,拿起一根香蕉开始吃:「是江淮周的性子,他就是这个死样子,心眼比你的大脑还小。」
「就是!」万城寒下意识赞同,然後很快反应过来:「陆清延你什麽意思!我好心好意的在这里陪你,你居然还骂我!」
「没,夸你呢。」陆清延扯道:「我这不是说你心眼大吗。」
万城寒哼道:「算了,看在你差点死球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反正江淮周那个死变态,以後真得离他远一点!他那天穿个女仆衣服差点把我吓死,真的,蛮恐怖的那画面。」
陆清延点了点头:「是挺难想像的。」
沉默半晌。
陆清延突然开口道:「江洐流呢?他们一点都不注意影响吗?!」
「江洐流在忙啊。」万城寒嘶了一声:「他好像是在找什麽药,每天都在疯狂接任务,满宇宙的乱窜,反正我已经很久没看到他了。」
陆清延奇怪道:「他生病了,要找什麽药?」
「你蠢啊。」万城寒翻了个白眼:「肯定是给你家大侄子找药啊,之前陈音死前,好像是有一个药丸,说什麽可以让肚肚恢复的,但是陈音那个女人太狡诈了,那药丸还是没拿到手。不过听说他好像从陈音身上找到了药方还是什麽,反正就是满世界找药了。」
陆清延点了点头,哼了一声:「算他还有点良心。」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万城寒也乐的跟陆清延说这些人最新的近况,总觉得这样就不算那麽孤单。
以前他喜欢跟一群狐朋狗友一起玩儿,现在也觉得没什麽意思了,在这里跟陆清延晒晒太阳说说话也挺开心的。
毕竟他们都是受过同一种情伤的男人,很有共同话题的!
虽然陆清延一直对此事持反对态度,并且十分嫌弃万大少爷。
万城寒还在乐颠颠的跟陆清延讨论「你大侄子好像要被枝枝的儿子拐走了」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他回过头去,以为是沈枝雪和江淮周来了。
没想到站在门口的是捧着一捧鲜花的秋英。
万城寒那刻在骨子里的惧母基因瞬间就让他放下了翘着的二郎腿,老老实实的喊了一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