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所有人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梁荆漠、冷铮、林瑜、祝云禾以及这位戴着面具的神秘人。
“梁同学,好巧。”
面具拿下,露出一张熟悉的书生气质的脸。
那双墨色的瞳微微放大。
秋叙白——
梁荆漠走到祝云禾身边,伸手探她额头和脸的温度。
秋叙白站在一旁淡淡开口:“她应该是被人下了药,你最好带她去看一下医生。”
“是你救了禾禾。”
“顺手罢了。”
梁荆漠幽深的眸紧紧地盯着他:“上次是凑巧,这次是顺手,那还真是巧啊——”
“你送她去医院吧。”
梁荆漠抱起祝云禾:“谢谢。”
不管秋叙白地目的是什么,他都救了禾禾。
冷铮也跟着往外走:“开我的车!”
祝南山收到梁荆漠地信息马上就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
“禾禾呢?乖孙怎么样了?”
梁荆漠把祝爷爷扶着坐下:“医生还在查。”
“你好,病人家属在哪?”
“这里!”
梁荆漠高举着手冲过去,完全忽视了祝老爷子还在场。
“病人体内检查出有令人短暂的手脚麻痹、失去意识地药物残留。身体没有大碍,残留全部分解完就可以醒了。大概还需要三个小时。”
“好!谢谢医生!”
“祝爷爷,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禾禾。”
祝南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龙头一抵,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梁荆漠地反应完全可以躲开,但他还是用脸结结实实接了老爷子这一巴掌。
“你就是这么保护她地?这就是你说的,我可以放心把她交给你?”
梁荆漠唇角绷紧,垂着眸听训。
是他太自负,是他抱了侥幸心理。
如果没有秋叙白,后果可想而知。
“对不起。”
“梁荆漠,或许是我高看了你。”
梁荆漠心一颤,祝老爷子说这话地意思。。。。。。
“看来你们学校是不能再待了。”
墨色地眸剧烈地颤动,不,不。。。。。。
祝老爷子一脸冷肃:“等乖孙醒来,我会帮她办理转学。你自己好自为之。”
周管家抬手请他们离开。
冷铮拉着不愿走的梁荆漠,用了好一番力气才把人拉走。
“别这样,兄弟知道你难受,但是那可是祝南山!他若是不想让祝云禾再待在佳利顿学院,任何人都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包括祝云禾自己。”
“怪我,我不该提议你们分开进场。不然,事情还走不到这么糟糕的地步!都怪我!”
冷铮自责的骂着自己。
梁荆漠安慰他的话说不出口,他现在脑子里一团糟。
只要想到要和祝云禾分开,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冷铮陪他在医院门外吹了两个多小时的冷风。
直到祝云禾和祝老爷子他们从里面走出来。
梁荆漠赶紧拉着他躲到旁边。
祝云禾出来以后,在医院门口张望了一番。
他下意识的拉着冷铮,往暗处又藏了藏。
最后,祝云禾在祝爷爷严肃的面孔下,带着担忧的神色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