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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第3页）

&esp;&esp;牧野愣了一下，告别的话凝在舌尖。

&esp;&esp;“总觉得你看起来有点累。”五条悟的笑容看起来相当亲和：“年纪轻轻的小孩子，不应该累成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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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其实五条老师年纪也没有很大啊。

&esp;&esp;但牧野没有说出口，只是沉默着注视五条悟。

&esp;&esp;月光垂落，高大的老师肩膀看起来坚实又可靠，笑容也很令人安心。

&esp;&esp;观察力拉满到ax，令她又觉得心虚，又觉得温暖。

&esp;&esp;……被他发现了。

&esp;&esp;她确实觉得很累。

&esp;&esp;不只是因为最近实力强大的时间溯行军接二连三冒了出来，她需要一面小心翼翼掩盖踪迹，一面派出刀剑进行鏖战。

&esp;&esp;还因为她一面剿灭他们、一面承受他们的憎恨、一面在心里思绪万千。

&esp;&esp;其实……有很多很多他们想做的事，看起来还蛮“正义的”。

&esp;&esp;有的其实也掀不起太大的波澜——而且对五条悟有益无害。

&esp;&esp;比如杀掉某些跳得很欢的烂橘子、保护五条家一些很重要的族人……都是一些看起来不太起眼，但无法保证会不会对未来产生蝴蝶效应的事。

&esp;&esp;她职责在身，毫不犹豫地阻止他们的所有行动，但无可否认心里却为此感到惋惜。

&esp;&esp;五条悟明明值得一个更幸福的未来。

&esp;&esp;可惜历史已注定。

&esp;&esp;但为什么这里的历史会这么扭曲？这么黑暗？这么……令人遗憾？

&esp;&esp;纠结、怜惜在她脑袋里冲撞，一方面是对自己行为的认可，一方面又是对自己行为的排斥，导致她精神上极度纠结疲惫。

&esp;&esp;明明她在做的事情，对他绝对算不上好。

&esp;&esp;但他现在一无所知，还对她这个铁石心肠笑得坦荡而泰然。

&esp;&esp;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真相……是不是会后悔给了自己这么多信赖的笑容呢？

&esp;&esp;她觉得心里有种异样的难受，像是被针细细密密地扎。

&esp;&esp;但她无法应对和消化这种初次产生的感觉，只能强迫自己把它封锁在心脏一隅，不去触碰。

&esp;&esp;她抬起眼，勉强勾起一个麻木的微笑：“谢谢五条老师关心。”

&esp;&esp;非常客气，五条悟滞了滞。

&esp;&esp;“如果有什么无法解决的烦恼。”女孩说：“我会来向您求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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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五条悟第二天吃饭的时候都在琢磨牧野最后那点疏离客套的回应，味同嚼蜡，推测这件事大概到昨夜就为止了。

&esp;&esp;他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不甘心，但也并没打算再做出尝试。

&esp;&esp;直到黄昏，他一如既往来到操场给独自练习的牧野开小灶，两人心照不宣，对昨夜闭口不言。

&esp;&esp;五条悟插兜靠着回廊，看牧野在不远处吊着横杆上上下下。

&esp;&esp;他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五罐东倒西歪的黑咖啡上面，又移开，喉结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

&esp;&esp;牧野吃力地做完一组不成正形的引体向上，气喘吁吁、歪歪扭扭地走回檐下，来到他身边短暂歇息。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