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融合得太好了……
也不会有太明显的维吾尔族某点特点。
她们打算去的地方并不是很远,而且是离训练基地蛮近的地方。
走路过去就可以了。
大家也乐于这样。
还能当作饭前散步和饭后散步。
“澜澜打过沙排吗?”白海燕忽然问。
“没有。”明澜回答得很果断,“我不喜欢室外,这样会黑。”
大家:“……”
懂了,澜澜比较精致。
“而且最重要的是,室外打起来会很热,特别是在我那边,太阳又毒。”明澜还是解释了一番。
“也是。”付丽想了一下。
相对平时比赛,这会的气氛还是有点异常的沉默。
几个月的相处时间,在大赛上相互之间成为彼此信任的队友,明天就要分开了,很多人内心多多少少都是有点不舍。
但也不至于难过到互相抱在一起哭泣的程度。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只是分离三个月后,又要汇聚在一块。
“澜澜回去之后要做什么?”郭茜问。
毕竟大家都是打球,也基本不会做别的事情。
队里有的该进修的也都进修完了,有的也还在进修。
“回去……”明澜顿了一下,“把这学期的课程给过了,还有就是看看还有没有突破的地方。”
付丽回头:“澜澜现在是读大学吧?”
十八岁,要么还在读高三要么就是读大学。
明澜点头。
这个点头就显得有点乖巧。
事实上,她们觉得明澜点头的时候都显得很乖巧。
唐苹忍不住:“进党吗?”
“进。”
明澜的视线移过去,双眼在灯光下闪着光,干净又让人觉得带点丝丝的冰凉。
……
餐桌上,大家似乎都很乐于在明澜的面前揭老队友的老底——也就是互相伤害。
旁观者明澜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最后的“散伙饭”普通,而又愉快。
晚餐彻底结束之后,明澜又跟她们折腾了一下才回到房间。
主要是今天大家都没有碰球,浑身都有点不舒服。
明澜也就帮忙托一下球,没有扣球也没有发球。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多注意一下右手手腕的绷带。
明琳还说等她回去之后,还要带她去看一下专家医生,顺便全身检查一遍。
明澜觉得实在是太夸张了,但面对明琳的坚持,她也没有继续拒绝。
刚躺下的明澜就遭到刘长梅问话:“明澜,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明澜想了一下说:“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
刘长梅惊讶:“早就买好了?”
“算是吧,我姨妈帮我买的。”明澜心不在焉地说。
她也不知道明琳是什么时候买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