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聪明。”裴森玉难得夸了他一句。
此时蛋糕的主人还被忽悠着出海,自己都忙忘了还要祝裴森玉“生日快乐”。
“好玩!好玩!”刑雾天展开双臂,放肆感受海风在身上的穿梭,“小鹿!我们今天离开地球吧!弄他个十万九千七颗星星下来!”
“你要那麽多星星干嘛?”鹿延捷挑眉,他去星际那边的城市次数屈指可数。
“一颗给小梨一颗给……一颗给你。”刑雾天还真认真地分了分,不过十万九千七颗还是太多了,十岁的小朋友跟本分布完。
“好的少主。”鹿延捷回复道。
这个称呼刑雾天听得很少,除了城堡里的佣人,平日里见到的人都很少这样喊他。
刑睿不摆架子,白霁性格随和,因此和摘青岛人民相处都是平等着来。
“我不是少主。”刑雾天反驳他。
“那你喊我小鹿”鹿延捷挑眉,似乎是在逗旁边的小朋友寻开心。
“好吧,你想我喊你什麽?”刑雾天妥协,他读不懂鹿延捷的心。
“都行。”鹿延捷给了一个艰难的答案。
这可难倒了刑雾天。
该叫哥哥的陈熣争他很少叫,该叫姐姐的裴森玉也是背後叫得多。
他和鹿延捷没血缘关系,算朋友的话……那不就和小梨他们两兄妹一样
刑雾天慌忙摇了摇头,他叫赵起擅诠“哥”都费劲,怎麽还能叫鹿延捷呢?
不是不行,而是需要适应。
他叫赵起擅诠哥是跟着赵起擅梨的,叫鹿延捷呢?跟着谁不都叫小鹿吗?
“鹿延捷!”刑雾天大喊。
在他们这个视角看过去,海的那边还是海;天的那边也还是海。
那麽蓝的水,刑雾天希望他们永驻。
而鹿延捷想的,却是怎麽在这里给时家开一条海路。
时瑜知下定决心从商,不跟随自己的父亲从政,于是鹿延捷下定决心,定要让时家的资源四通八达,让时家继续蓬勃发展。
或许在某种程度上,时瑜知和鹿延捷彼此都对对方比对自己更上心。
正如现在时瑜知拿着蛋糕不知所措。
“哥哥,不是给我的吗?”好巧不巧,给“差不多”月份生日的时北凛看着了。
“这对吗?你怎麽天天过生日”时瑜知不满,他是记不清这个弟弟的生日,毕竟自己也不喜欢他,但是,他要过也是给过的。
不知道吃了什麽甜头,时北凛一见到蛋糕就想过生日。
或许是时瑜知为数不多的温柔吧:
“祝你生日快乐~Happybirthday……”哥哥给你唱生日歌,还有生日礼物。
时瑜知送礼物爱送花里胡哨的贵重装饰物,上到自己爹,下到自己弟弟。
时慑盛根本不缺,因为他也喜欢,收藏更是以吨为单位,件件价值连城。
时北凛嘛……哥哥送的都喜欢。
可是鹿延捷不一样,和自己几乎是有过过命交情的,时大少得躲费心思。
在鹿延捷在苦想航线时,北到黑水市,南到摘青岛,有许多人都在挂念他:
亲爱的小鹿,十八岁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