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此星球的居民大部分已经聚集,鹿延捷拿自己包里的工具进行信号传送。
“终于可以回家了。”裴森玉感慨,这几个小时真是让她度秒如年啊。
鹿延捷之所以和当地居民零交流,是因为他能感知到他们并不想离开这里。
可是,这里根本不适合他们生存,第一个是水源太少,过干过燥,影响寿命长短。
而贝贝利虚尔的居民能自给自足,自己就能産生水,一辈子都不需要水源。
裴森玉看到给自己喝的水是当地居民从嘴里吐的时候,差点把上辈子都吐出来。
所以,她带了一份给鹿延捷。
绿皮外星人不愧是知识分子,配合他们很好地完成了任务。
空间潜艇合二为一,终于可以回家了。
“这什麽?”鹿延捷看裴森玉递过来的不明液体,微不可信脸上带上了嫌弃。
“水。”裴森玉淡淡道,希望鹿延捷看不出来有什麽问题。
“你自己喝。”鹿延捷声音柔和了一点,直勾勾盯着拿着水杯的裴森玉。
“你喝,我没喝过的,特别干净。”裴森玉不依不饶,怕是不得的结果不善罢甘休。
“那就更不要了。”鹿延捷道,“除非你喝。”
此时的裴森玉忘了鹿延捷的翻译器,也忘了鹿延捷异能配合翻译器基本可以读心。
“算了。”裴森玉随便一泼,到潜艇外面。
其实这些水并不难喝,反而有种果香的甜,就像稀释过的水蜜桃汁。
只是裴森玉偏偏看到了水的生産。
“你的包里为什麽会有我的照片啊?”裴森玉突然问。
她让阿月开潜艇,自己在後面的位置惬意地坐着,差一点就躺下睡大觉了。
实在是累。
还被绑架,她必须申请工作补贴。
“关你什麽事?”鹿延捷说。
难道不是我
裴森玉想证实,但看到鹿延捷黑得要命的脸,毅然决然决定放弃。
鹿延捷其实应该把照片扔了或销毁,因为裴森玉本人就在他面前。
只是工作忙忘了,照片也就不了了之。
鹿延捷现在的处境被弄到哥哥不像哥哥,室友不像室友,爱人不是爱人的。
鹿延捷没有想过会和裴森玉分开,没想过对方会忘了自己,还有两人居然会重逢。
所以裴森玉不能感受到他的情感:对方的克己,正如不愿意让事情不可控地发生。
裴森玉不明白,鹿延捷到底为了什麽,她自己又为了什麽?
她是想起鹿延捷的那一刀,但也的确忘不了对方的好。
母亲说得对,这叫善良。
有人提议让她去找曲境算一卦,但父亲又是不信这些的,裴森玉只好一直搁置。
裴森玉的名字不好那件事她本人不知道。这一生的事迹,几乎被爱之名隐藏了一半。
怎麽办呢鹿延捷
怎麽办呢裴森玉
鹿延捷透过舱内唯一的反光看了正在闭眼休息的裴森玉一眼,眼睛垂了下来。
他好像该走了。
这两年,吃刑家的用赵家的,不都是靠裴森玉吗?
裴森玉过得很好,他留下来做什麽?
可是时瑜知不希望他走,钱跟不要命似的往他馀额上打,弄得鹿延捷不知该如何是好。
“鹿延捷。”裴森玉根本没睡,假寐,不知道在想什麽,现在她睁开了眼睛,在同一块反光板上看鹿延捷的背影。
“怎麽了?”鹿延捷回答。
“你知道现在更叠成哪几大家族了吗?”裴森玉问他,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鹿延捷回答。
“是祁时沈刑。”裴森玉告诉他,“基本上把军政商法四个顶峰垄断了。”
“那赵家呢?”鹿延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