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开始,因为那里几乎横尸遍野,只是为首的势力还没倒下。
“赵起擅诠哪去了?”刑雾天突然想起,回头看一圈才发现对方不在。
“宋剪霜在哪他就在哪呗。”有人说。
他们是战友,是同伴,随便抓两个人都是亲人或者是同学朋友,关系很要好。
所以,即便是一个人受伤,刑雾天都会後悔响应他们的号召。
虽然他在前面早已伤痕累累,没有伤到要害,但他的防御值一直不高。
前些日子还受过重伤,属于是在高级医师的治疗中都要在床上躺一段时间的那种。
鹿延捷来看过他一次,是晚上。
刑雾天在G大有很多朋友,莫铠啊,程晖啊,陈熣争……反正听起来过得不错。
鹿延捷莫名其妙就放下心了。
可能听裴森玉担忧这个弟弟久了,他已经能够和她做到感同身受。
“我觉得吧,你得主动点。”刑雾天一边享受鹿延捷切好的果盘一边道,“我姐,你的好搭档,脸皮薄,和我们不一样。”
鹿延捷听着,没有说话。
他怎麽能说比刑雾天更了解裴森玉呢?
要是脸皮薄,鹿延捷不觉得,他反倒觉得裴森玉是个敢作敢当,没有不敢的女生。
很特别,不是遮遮掩掩的那种类型。
现在刑雾天浑身是血,其实也不全是他自己的,还有互相包扎时染上的。
鹿延捷就没想过自己能毫发无伤——哪怕他的假肢已经绝版,不能受到严重伤害。
他仅仅跟裴森玉说过是手的伤,实际上两条腿:左腿膝盖往下,右腿胯骨往下,全是假的,这也是鹿延捷要控制身高的原因。
因为受伤的时间早,少年时期在黑水市得罪了不少人,他们都是用刀教鹿延捷乖。
所以鹿延捷当时的假肢是按当时的身高装的,并不是只能长那麽高——179cm。
裴森玉说非常合适:这样我就能很轻松地抱到你,而且你也不用弯腰。
有时候她会突然难过,同情心泛滥地揉着鹿延捷感觉不到温度的手,问他疼不疼。
“对了,你们拿枪的尽量往後靠。”刑雾天看了鹿延捷一眼,他也担心。
鹿延捷早就不是朋友了,是家人;刑雾天认定了就不会轻易更改,而且十分护短。
赵起擅梨感受最明显。
“我才发现他把枪全给我了。”赵起擅梨往口袋一摸,脸上表情瞬间不好看。
裴森玉还在後面在伤员止血,没听到赵起擅梨说的话。
“哒——”
一滴血滴到了手环上。
裴森玉顺势拨通了鹿延捷的联系——他们的手环同款,只能和对方联系。
要不是和鹿延捷一对,她才不会戴呢。
“你有没有受伤”
鹿延捷没接前,裴森玉一个个问,终于来到了赵起擅梨旁边。
面前的人除了裙摆落了灰,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疤,只是说话的声音有点奇怪。
“咳咳咳——”
赵起擅梨刚才在爆破,走在前面,有没有防护工具,被那些特殊物质弄得够呛。
裴森玉很担心。
“来来来,一起上!”赵起擅梨招呼,她已经开始期待和刑雾天的见面了。
裴森玉一个用刺刀的,此刻也是为了团队成为了临时医疗官。
因为需要,所以裴森林心甘情愿。
她的年龄是比较大些,每个同伴都是自己在摘青岛看着长大的,越看越心疼。
而刑雾天那边,异常顺畅。
鹿延捷有的是解决防线技术,只见他随便在空中拨弄,面前的蓝色光便消失不见。
“真有你的——”
刑雾天一向不吝啬情绪价值,拍了拍鹿延捷肩膀,带着团队前进。
因为听到裴森玉的声音,所以在短暂的庆祝後,鹿延捷反而慢了下来,走在後面。
“你听我的。”鹿延捷听完裴森玉在那头爆破的困难,用语言指导起了对方。
他们是在把守卫围剿後赶来的,所以目前最紧张的任务就是破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