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啊。”
有一道力量从背後推着裴森玉走,她来到了光明之中。
回头看:果然是他们。
刑雾天的伤恢复得很快,赵起擅梨状态十分优越,似乎回到了异能大战前。
“阎慕晞还说去接你。”赵起擅梨站在温暖的灯光下,笑眯眯道,“怎麽就自己回来了?”
“啊……我不知道。”裴森玉如实回答,听到後略显无措,却不知道无措的原因。
前方有一个舞台,摘青岛的年轻人为了庆祝战争结束,争先展示自己的才艺。
“有点像孔雀开屏。”刑雾天淡淡道,双手随意地抱臂环胸,带着懒散的姿态。
战争後,他们的重心终于从“生命”变为“生活”的篇章。
“你敢不敢去开一个”赵起擅梨笑道,歪着头去看刑雾天。
两人闹着玩,留下一句“等我们”後不知道追赶到什麽地方,裴森玉叹了口气。
舞台唱着摇滚乐,因为没有排练,所以配合得格外“聒噪”,裴森玉却越看越困。
“你又不等我。”
意料之外,眼前的人竟然是阎慕晞。
“嗯?你也来了?”裴森玉睁开双眼,双手撑着下巴,迷糊地打量着对方。
“我不能来”对方挑眉,反问道。
“可以可以。”裴森玉应下,“我在等小梨他们,你……来干什麽?”
“还嫌我上了?”阎慕晞装作一副受伤的无奈神情,“你等赵起擅梨,我等刑雾天,行不行我们各等各的,我不和你争。”
“也行吧。”裴森玉同意了。
至于赵起擅梨说对方去接自己,她的确没有收到过任何信息,不知道什麽原因。
很快,刑雾天和赵起擅梨出来了,却是在舞台上亮相。
“嗯?”裴森玉眼睛亮了,不由得站起身,还顺手把阎慕晞也提起来一起站着。
阎慕晞有些惊讶,裴森玉的举动只能是肌肉记忆,却也暗对方心意站了起来。
“现场的朋友,竞拍——”
裴森玉愣了愣,她还以为这两人也去唱歌跳舞什麽的,居然来了这麽一出。
拍的都是战争残骸,估计是两人打扫战场时精挑细选还有价值的物件。
裴森玉有点怀疑他们疯了。
虽然说战争後,很难区分建筑资産或者机械産权,但这种做法史无前例。
“这个,适合当棺材,死後留香……”
裴森玉怀疑自己在梦魇,不敢相信自己看到和听到的。
“我们出去透透气”阎慕晞提议。
裴森玉答应了,两人并肩漫步,走到了阎慕晞和陆憬歆私定终身的那片海附近。
“不知道风会不会吹到那里……”
裴森玉闭上眼,感受风。
阎慕晞看过不胜其数的海域,只有这一片让人铭刻于心,永生难忘。
一个完美的恋人离世,似乎是诅咒,比恶劣的婚姻法还可悲,逼他失去幸福。
裴森玉不知道他的悲伤,两人看着海各有各的悲伤之处。
“我那天以为自己永远离开海。”阎慕晞叹了口气,听起来是释怀,眼中情绪复杂。
裴森玉看到他泪光闪烁,即便发丝被陆风吹得凌乱,也难掩伤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