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烦这种?千篇一律,却又渴望会有一些不同。
魏淮泽心里清楚,这个女人?是以为他睡着?了,所?以才无?所?顾忌地在他身后做一些私密的动作。只是不知道她脱|衣服做什么?。
“嗒”,他抬脚,故意发出了一点声音。
女人?果然?手忙脚乱起来,听起来像是重?新系上了腰带,脚步声显得异常凌乱。慌慌张张的,似乎很?怕他突然?转头。
也是,毕竟这是一朵有主的花,家养的,养分还很?充足,并不用吸收其他多?余的营养。可是,他凭什么?管这些?这是他的地盘,不用顾忌任何人?。
“你在做什么??”他陌然?开口。站起了身,却没?有马上转过来。
南平收紧手,依旧提拉着?领口处,光着?脚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还没?等她走?到?原位,魏淮泽就转过了身子,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还没?回答我呢,刚刚在做什么??”他挑了抹笑,样子看起来似乎并不生气。
魏淮泽看她在偷偷观察他脸上的表情,不免觉得这个女人?傻气得很?,之前到?底是怎么?觉得她有几分聪明的呢?这么?一看,情绪都写在脸上,明明是个比舒茗还傻的傻白甜。
所?以才想出假晕这种?不靠谱的主意?
不过这种?傻乎乎的女人?,除了蠢一点,心眼倒是没?多?少。
他视线顺着?她的手看过去,领口边已经被她提拉的不成样子,皱巴巴的乱作一团,不但没?挡住什么?,还露出了一小截不该露的地方。
它们白白的,看起来很?嫩。
像是两块水豆腐。
魏淮泽眼神终于有了一点变化,却不是生理反应,而是单纯的欣赏。没?想到?这个女人?除了脸能看,身材也不错,干净不说,还很?充盈。
注视的时间久了,她脸色开始爆红,像是粉进了骨头里,开出一朵受了雨露的花。
只看她空出一只手,一拳就要打在他的胸口,他伸手一握,冰冰凉凉的触感,纤细又柔嫩。
“耍我就算了,现在还想打人??”
魏淮泽把她的手高高举起,南平因受力开始不停挣脱,“谁让你眼睛不干净!”挣脱不出,她便又松开另一只手,跟着?想打他一耳光。
却不想被他察觉,直接抓过,随即把两只不安分的手一并举过头顶,捁在了一起,
“你给我………”老实点,这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便被眼前这幅画面怔在了原地。
原本就松垮垮的浴袍,根本受不得半点外力影响,没?了双手的提拉,胸前的景色便顷刻暴露。魏淮泽受到?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他以为这个女人?至少里面是穿了胸|罩的!
没?曾想居然?是…这样的?
“啊………你放开我……不准看……闭上眼睛呀………呜呜……你欺负我……我要告诉蕤琛……”
她又哭了,软软的,带着?些沙哑的叫喊。
真搞不懂哪来这么?多?眼泪,水做的不成?哭声也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进行某种?不可描述的事,喊得这么?颤,他要是自制力再?差点,就不是欺负的事了。
魏淮泽咳嗽一声,移开视线,手却忘了松。
“别哭了,不就是二两肉。”
不过就是该白的地方白,该粉的地方粉,该鼓的地方鼓而已……
在他眼里就是二两肉,与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是这么?想的,直到?这个女人?咬他脖子前,他都是这么?想的。
……
魏淮泽狠狠地掐住了‘腰肢’,两人?一齐倒在地毯上。
这是她自找的。
没?想过咬他的后果,就得承受一些该有的惩罚。
“松口!”他冷声,眉头紧锁着?。
只是光言语的威胁,对一个‘恨意满满’的女人?来说,是完全不管用的,不仅不好使,牙齿还陷得更‘深’了。
看着?凶狠,其实并不很?疼。魏淮泽常年健身,身体的承受力是很?强的,这点咬伤对他来讲,就像羽毛渡过,只余下了痒。
而胸前还抵着?那充|盈的水豆腐。
他只觉得异常难缠,几番使力,都没?有松口的迹象。渐渐地,他开始转移注意力。
伸手直接扯掉了她的浴袍。
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她既然?不松口,那就用最快的法子让她松口,用她目前最在意的东西。
也就是这件护住她‘贞洁’的袍子。
只是他没?想到?的结果是,口是松了,但没?了衣物的遮挡,赤|身相触的柔感变得汹涌异常。
她松了口,愣愣地望着他,似乎懵了。
而就在此时。
套房最外面的门被人大力的踹开,随之而来的声音是言知洲的叫喊声,他嘴里喊着?的那人?,正赤|着身子躺在他的身下。
该死?的……
魏淮泽搂紧了怀里不安分的小人?,“不想被看光,就尽管挣扎。”话落,随手扯过一旁的浴袍裹住了她的身体,包得严严实实的,只留了一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