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桑书意正要把注意力放回到工作?上,前?台再次来电。
“桑律,您母亲说您父亲生?病了,病得不轻,希望您去医院探望他。”
听着前?台的话语,她克制不翻白眼,扶了扶额。
已经用过的招数,还用。
父母真想把她最后一点孝心磨掉吗?
再不收敛,她会取消给他们养老用的信托基金的计划。
桑书意保持平常的语气:“就说我知道了。”
话落,她按了结束键。
岂料,她母亲没完没了的,后面把医院地址和病房号通过前?台转告给她。
桑书意十分不理解。
她上次在纪嘉行办公室,说的那些话,说得不够明白吗?
心情受到些影响,桑书意翻找出纪嘉行的号码,拨打电话给他。
问?问?他她家破产清算还要多久结束,她父母怎么又不死心,开?始折腾起来了。
然而,这时她想到了一件事。
纪嘉行已经连续几天没去她家找她了,只会发?消息过来。
可能是?她习惯他最近他近段时间以来,总是?天天来她家找她,各种借口呆在她家,他冷不丁地不来了,引人奇怪。
不过,不来就不来,省得她还要费力气赶人。
“喂,老婆。”
熟悉的男声响在耳边,桑书意晃了晃脑袋,把刚刚想的事情从脑海中抹去。
把她父母的操作?简单说了后,纪嘉行让她等?等?,他叫人查查。
很快,纪嘉行回复她:“老婆,你父亲确实生?病了。”
“……”桑书意眼神微变,“有没有可能是?装的?”
“那家医院的医护人员证实不是?装的。”
“行吧。”
“你要去探望吗?我陪你?”纪嘉行忆起妻子父母在他面前?表演过的那套,眉宇不禁拧了拧,“你父母表演欲挺强的,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
此刻,桑书意深感丢人现眼。
父母做事,完全不顾她的死活!
“不去。”她烦躁地捋了捋头发?,“你再找人查查他病得严不严重。”
“好。”纪嘉行顿了顿,“那我晚上去找你,可以吗?”
忽地又听到纪嘉行佯装礼貌的询问?,桑书意鄙视他:“装什?么啊你,有什?么好问?的,你近期都是?想来我家就来。”
“咳咳。”纪嘉行假咳几声,“有时还是?要问?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