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娜坐在沙上,眼神却在苏黎和梁睿身上来回切换。
苏黎轻轻地放了一杯咖啡在她面前,“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你也不要想太多了,安心地在这里上班吧。”
咖啡的香气随着热气溢开,唐娜脑子里满是徐睿凤对付松井仁二的画面,头皮开始麻。
“可是…她…报复怎么办?”
当她提出疑问的瞬间,梁睿愣了一下,和苏黎相视一笑。
苏黎夹了一块方糖放进唐娜娜的咖啡里,“报复?你不会觉得她会因为你的背叛报复我们吧?”
“哈哈哈~小朋友,她报复我们是迟早的事,你那点事都排不上号!”
随着糖块的化开,唐娜娜紧皱的眉头也逐渐舒展开来。
倒是梁睿调出新的资料,“松井仁二的事也差不多了,我们要加快进度了。”
屏幕中显示着徐睿凤购买了最近的国际航班,国内直飞樱花国。
苏黎深呼吸了三次,“确实,这次不能再让她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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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都国际机场t航站楼,独立休息室。
靠近落地窗的位置,徐睿凤身披羊绒大衣,戴着最新款g家墨镜,手机电量已经不足o。
机场的电子屏幕显示o:时,她的手指正将一张sd卡掰成两半,金属断裂的清脆音被机场播报吞没。
徐睿凤得意地将碎片丢进水晶烟灰缸,又点燃一支香烟,火苗舔上烟叶的时候,尼古丁的香味让她感到无比畅快,深吸一口后,带着热气的烟蒂被重重地按在sd卡碎片的金属位置。
难闻的焦糊味钻进鼻腔,和六年前丁暮轻教她抽烟的味道一样,那时的她对烟味非常抗拒,但爱人的甜言蜜语早已将她迷得神魂颠倒,以至于后来气死了养父。
那个时候她还不叫徐睿凤,苏黎总是跟在后面“师姐~师姐~”的喊她,张教授夫妇虽然是养父母,但从小也是万般宠爱,甚至让她保留了亲生父亲的姓……
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应该收了苏黎这个贱人,一个跨界的文科生,竟然夺走了养父的工作室,她凭什么?!
烟头灭了,sd卡只烧出了黑色的小洞,塑料的边缘卷曲在一起,像丑陋的伤疤。
徐睿凤又点燃一支香烟,这次她直接将带着火苗的烟贴的更近,火苗蹿起来,不仅将塑料烧黑了,连带着也将她高价定制的美甲也熏黑了。
“徐总,登机时间到了。”
空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温柔的刺耳。
徐睿凤没有回头,她死死的盯着烟灰缸里那团黑色,自己努力那么久才搭上芬莉这条线,现在也因为苏黎这个贱人毁了。
“徐总,您的行李托运已经安排好了。”
她将h家的老花手提带从沙上拿起来,中指轻推了一下墨镜,“好的,还是老位置吗?”
“是的,按照您以往的习惯,头等舱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