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骑竹马来8
皇帝身着常服,身后跟随着几位皇子公主。
日照明媚,并不炎热,清风徐徐,舒爽无比。
“中间那个矮个子是谁?怎会也混在队伍中?”皇帝面露好奇,倒是并未不悦。
一旁跟随的李总管便道:“回陛下,此乃沐将军家中幼子。”
皇帝想起来了,沉吟片刻道:“就是那个据说天生神力的?”
说罢他仔细看了看,见沐云里在队伍中被人无视,跑了几圈都不见人传球,一时笑出声,“果真是天生神力,瞧瞧,那些人都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身后太子恭维道:“恭喜父皇,有此人才,乃我朝之幸,父皇之幸!”
其他几个皇子也不甘示弱,纷纷口称恭喜。
皇帝却笑着道:“这人才还是太年轻。”
未来如何也未可知。
不过,皇帝心中倒是对沐云里有了印象,日后若真在朝中见到,对方的路总要好走些。
然而被观察的当事人根本不知道此事,沐云里不傻,一时被人无视或许没察觉,可次数多了,又怎么可能半分感觉也没有。
他本就黑沉的脸色此时更是雪上加霜,心中一气,当即也不管不顾起来。
别人不给他传球,他就去抢,别人不接他的球,那他就自己踢,反正他踢出去的球没人敢拦,守门之人见到他的球,下意识会想避开。
这样一来,沐云里在场上几乎是无人可挡,众人纷纷气恼又无措。
跟一个比他们小许多的少年计较,倒显得他们斤斤计较,不容人。
可不跟沐云里计较,对方又实在可恶,还会影响他们在其他人眼中的形象。
偏偏是他们先孤立沐云里的,这下,连鹿鸣书院的学子们也不由满心尴尬后悔。
可这场蹴鞠赛还要继续下去,众人又不得不开始讨好捧着沐云里,企图粉饰太平。
沐云里心中冷哼一声,也没再霸道地揪着人不放。
不过,他心中对此暗暗生出些许得意,迫切想要抬头往郁止的方向看,可这一看,脸色顿时又黑了下来。
“郁公子。”青衣少年朝郁止拱手行礼,笑道,“前日偶然得到一本诗集,听闻是郁兄所作,倍感钦佩,几日后在下将在鸿运茶楼设宴,邀友以诗作乐,不知郁兄可否赏脸一聚?”
诗会是众多学子交流会友,扬名作势的方式之一,郁止年纪尚小,从前并未有人邀请过他,而他也未曾主动参加过,此前无人知晓他的诗名,如今一本诗集面世,众人才知他还有此等才能,便也不再看他年龄,主动结交。
“既有陆兄相邀,在下自是恭敬不如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