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什么都比不上哀家,可有一样却比哀家强。”
她转头看向郁止和宋逞意,两人不得不停下小动作。
“皇帝,皇后,你们成亲也快一年了,哀家也不催你雨露均沾,可有些事,总要有些消息吧。”
“福慧曾孙都十岁了,哀家要抱个孙子不为过吧?”
宋逞意垂下眼眸,没敢与太后对视,倒是郁止不闪不避,直接道:“母后何须着急,朕与皇后尚且年轻,过早要子嗣于朕于国皆不利。”
这话一听便是胡说八道,黎国皇室子嗣凋零,先帝更是差点绝后,现在无论是朝臣还是皇室,都盼着宫中子嗣越多越好,根本不到操心什么父子反目兄弟阋墙的时候。
可郁止非要这么说,也无人可反驳,毕竟他口中的情况也确实有存在的可能。
太后才不懂什么朝廷大事江山社稷,她就知道自己到了抱孙子的时候,儿子就该努力给她生几个孙子孙女。
可儿子自己明显不急,她催也没用。
没办法,她只好催皇后。
此后,宋逞意每回单独来向她请安时,没少被太后提起子嗣一事。
太后并未让他将皇帝往别人宫中推,可正是如此,宋逞意才更不好说什么。
太后这个婆婆已经足够好,即便是放在普通家庭,也不一定能找到他这样的,何况她还是太后。
可是……他就是没怀啊,这能怎么办?
皇帝夫君的身体问题他需要保密,不能让人知道皇帝夫君的身体于子嗣不利,否则他们一定会把这件事当作把柄,威胁他们。
作为一个体贴又能干的皇后,宋逞意有义务为皇帝夫君解决任何烦恼。
宋逞意抿了抿唇,想着这件事如何解决。
不可避免的,他想到了那些生子秘方。
或许,有用呢?
郁止回到梧桐殿,便嗅到一股药味。
他面露忧色,快步上前,让想将药碗藏起来的宋逞意没来得及动作。
“生病了?”郁止伸手摸上他的手腕,片刻后,没察觉有什么问题。
“没、没有。”宋逞意没想到他今日回来得早,他们久居梧桐殿,宫人们也不常通报,这才来得这么措手不及。
怎么办,药碗还没藏起来,我说只是普通的风寒药可以吗?
不不,风寒不行,皇帝夫君会请御医来诊脉的,他都没打过招呼,肯定会露馅的。
那说补药?可补哪方面呢?难道要……
想到某个可能,宋逞意当即红着脸打消了那个念头,并将补药也踢出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