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天头一次能够得到父亲那么高的评价。
他们这圈子的人,确实有人桀骜,有人叛逆,有人愤愤不平,还有人踌躇满志。
但是,高小天和金元元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二代人,几乎都对自己的长辈怀有崇拜之情。
平时再怎么倔强,再怎么叛逆,能够得到长辈的一句夸赞和承认。
谁心里不乐得鼻涕泡都冒出来?
高小天、金元元和刘牧之虽然也算是社会上的上流人士,可是在胡修吾和王也身边,还是成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中被带飞的鸡犬。
金元元和刘牧之其实在工作中也都或多或少,得到了源自胡修吾的恩泽。
金元元在私募业竞争项目时,有实力的竞争对手,往往不会和她竞争的太过激烈。
而刘牧之则更加明显,甚至他的许多同事,都已经察觉到了学校方面,对刘牧之的态度不一样。
刘牧之申报的项目往往最终都能获得校方的批准,也能够获得外界的资金支持。
生化环材最难出成果,刘牧之钻研的难度最大的基础化学,别说是一两年,就是三四年出不来盈利的成果,也还是很正常的。
可社会层面上,还是有一大批大集团,大公司愿意资助刘牧之的实验项目。
手笔最大的,就要数天下集团了。
虽然今天五个小只有他们三个能聚在一起,可是话题大多还是和另外两个没能到场的人有关。
“好样的,赢了!”
高小天猛然挥舞手臂,酒液挥洒,同电视直播中的主持人一同欢呼起来。
金元元靠在椅子上,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嘴里:“不懂这些游戏,没什么意思。”
要论刺激,她在私募界动辄运使上亿资金,改变一间上市公司的走向,撬动几十亿资金的增长或蒸。每个小时,甚至每分钟,都有可能决定亿万资金起伏,那才叫做刺激。
刘牧之笑道:“你是不擅长游戏,所以才不喜欢吧,你只喜欢你擅长的。”
高小天哈哈大笑,就像是小时候一样,一点也不给老熟人面子。
金元元醉眼眯起,羞怒而笑:“好哇,刘牧之,你长本事了,今天你就把这你那些试管睡吧。”
“你这么厉害,要不明天把你那好儿子的家庭老师给辞了,你去教你儿子数学!”
刘牧之败退,
什么都好说,教导儿子数学还是算了吧。
他可是辅导过儿子的数学,结局不太好看。
辅导作业这项亲子活动,还是太伤父子之间的情分了,也太消耗老父亲的寿命了。
还是让外人来吧。
刘牧之赶紧转移话题:“说起来,小天你的新游戏,画风不错,挺有古风特色的。”
“哼”
金元元昂起天鹅颈,骄傲轻哼。
但是,没有再穷追猛打。
聪明的女人自然知晓拿捏男人的尺度,过犹不及,再继续纠缠,就好似是她胡搅蛮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