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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跟他争执,“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
我已经不想继续了。
第一次第二次冷战的时候,我的确是放不下,处处跟自己较劲。
可现在,事情说开了,我反而想放过彼此。
鹤西川痛苦不已。
我想了想,又问。
“她既然跟你发生过关系,那她又怎么会跟大哥在一起,你难道不明白?”
不管她后来如何,但是她一开始能跟鹤明川在一起,分明是为了蓄意报复鹤西川才去接近的。
鹤西川那么聪明,不会不知道。
但是他为什么没有阻止呢?
只能说,他并不是被威胁,而是也享受偷偷摸摸的刺激。
一开始劈腿,再到后来各种各样的诱惑。
霍西川的脸已经惨如白纸。
我起身,依旧坚持,"该说的我已经说了,离婚吧。"
“不……”鹤西川恳求道,“暖暖,不要这么残忍。”
我却道,"鹤西川,痛快一点,别让我更恨你。”
“不,我是不会答应的离婚的,除非是我死了。”
"那你就去死吧。"我直视他的眼睛,"和你的寡嫂一起。"
鹤西川像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
我趁机出了门,仿佛还听见他硬噎的声音传来,"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
给了你机会,可谁给我机会呀?
……
我跟鹤西川的事情终究还是闹开了。
婆婆带着诗嫣上门那天,我已经拿到私家侦探的文件,正收拾行李。
"暖暖,妈带诗嫣来给你道歉。"
婆婆拉着我的手,"都是一家人。。。"
诗嫣站在玄关,一袭白裙楚楚可怜:"梁暖,是我不好,但我真的只是太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