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起这事沈二姨就来气,当即便阴阳怪气起来。
“哎呦,之前她父母看不上我们家,现在她爸出事了,突然就看上了?
我看肯定是因为郑会计做的缺德事,导致现在十里八乡都没有好人家要郑大丫,人家这才把主意打到我们家身上来的。”
不得不说,还真被沈二姨说中了。
不管是郑婶子还是郑大丫不就是这么想的嘛?
但显然杨春山不这么认为,甚至还略带责怪道: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大丫妹妹?
就算是郑叔做错了事,那也是郑叔的错,关大丫妹妹什么事?”
想到昨天郑大丫被打的事,杨春山就更心疼了。
“大丫妹妹现在已经够可怜了,妈,你就不要再落井下石了。
我知道你还记恨上次被郑家拒绝的事,但那又不关大丫妹妹的事。
我想娶的是大丫妹妹,又不是郑家。
大不了我跟大丫妹妹结婚后,尽量少跟郑家来往怎么样?”
“当然不怎么样!”
沈二姨简直要被自己儿子气炸了。
要知道杨春山从小到大性子一向老实,很听父母的话。
这还是他第一次态度强硬地顶撞父母。
可想而知沈二姨有多生气。
但儿子是自己亲生的,她就算再气也不会怪自己儿子。
满腔怒火自然就转移到另一个当事人身上了。
“我看你就是被郑大丫这个狐狸精给迷了心窍。
她爸都犯流氓罪了,能生出什么好德行的女儿?
也就只有你这个傻子能被糊弄。
反正我跟你爸是绝对不会同意你俩处对象的,你们赶紧散了。
这种坏分子我们杨家可不敢要。”
杨家一向都是沈二姨做主,所以沈二姨这话一出,旁边的杨二柱紧接着就跟着点头。
“春山啊,听你妈的,趁早跟那女娃散了。”
杨春山自是不愿意,可他一向顺从惯了,此时见父母态度坚决,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说服父母。
就在院子里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口一道清越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沉默。
“沈爷爷、沈奶奶、沈叔、沈姨,我看你家好像来客人了,所以便自作主张去河里捉了几条鱼过来给你们加道菜。
没多少,还望你们不要嫌弃。”
众人的目光顺着声音齐刷刷看向沈泽手里提着三条大草鱼。
乖乖,这大草鱼一条都快要有三四斤了。
还是三条。
啥时候河里捉鱼这么简单了?
要真这么容易,估计整条河都要被大队的人翻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