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他的语气还是丝毫没有转变。
“你是不是想吵架!”那他妈到底是因为什么?我是真的想不通了。
若是对那只死色鬼生气,干嘛背对着我睡觉?
这在婚后可是头一次!
我有点急了。
“你从来没有那样勾引过我……”他在浓墨般的夜色里精准的握住我的手,语气竟然带着一丝委屈与不甘心?
随后把玩起我朝那色鬼勾指头的那根食指。
“我们是正经夫妻!不需要那些不正经的形式…”我一动不敢动,任由他来回弯曲我的手指关节。
“我想要。”
“可以吗?”
天知道他在哪学的可怜小狗这一套啊?
我真的无法将他现在眼巴巴请求的模样与在地府成熟稳重的鬼仙大人联想到一起。
“可以…”
完全拒绝不了。
我像是中了邪一般凭感觉朝他的衣领勾去。
指腹碰到他炙热胸膛的那一刻,顺便勾起了两人之间的熊熊烈火。
直至天光渐露时才缓缓熄灭。
我名副其实的当了一回狐狸精。
才发现以往司渊还是太过于隐忍克制了。
我今天真的想给自已放个假了。
扶朔不在,这麻将的三缺一只能让幸赤顶上了。
所幸他学的还挺快,很快便领会到了其中的乐趣。
珍珠则吃着小零食在一旁认真的观看着我们四人的对局。
有看不明白的还会小声询问幸赤。
他也并没有因为自已在玩而显得不耐烦,而是认真的与珍珠解释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到了后面,坐在桌上的人变成了珍珠。
幸赤则环绕在她身后当狗头军师。
我此时真的很想问一问那件大家众所周知的事情。
“你俩现在是以什么关系在相处?”
珍珠不明所以的指了指她自已又指了指幸赤。
“我们想结婚。”幸赤直截了当又坚定的回答道。
梦魇
“啊?这么迅速的吗?”我不禁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不过过了个年的时间,他俩已经熟稔到谈婚论嫁了吗?
但似乎又还好,我和司渊可是在婚礼上才见第一面。
“珍珠能明白结婚的含义吗?”我又看了看眼神清澈懵懂的珍珠。
“他说结婚就能一直陪着我,我不会再孤单一人。”
“还会给我买许多好吃的和漂亮衣服。”
珍珠托着腮呆呆的望着幸赤,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期待。
她才学会说话没多长时间,能不能明白感情这一回事我还真说不准。
但若是这样简简单单的理解也没错。
结婚就是两人相互依偎陪伴。
是现在的许多人将婚姻看的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