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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esp;&esp;施以南直觉这不是实话，但说到这份上，够绞尽脑汁了，总不能打回去让他重说，追究这些确实没意义。

&esp;&esp;“你会催眠？还是有人给你出主意？”

&esp;&esp;“…我自己会，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家有很多书，我在书上学的。”叶恪手心出了很多汗，悄悄用餐布擦了擦，“叶杞坤不让我用手机，我连一个朋友都没有，谁会给我出主意啊。”

&esp;&esp;施以南没再问别的。

&esp;&esp;叶恪忐忑继续吃饭，几分钟后试探道：“我可以出门吗？”

&esp;&esp;“…配合医生的话可以。”

&esp;&esp;“我想出去。”叶恪放下勺子，舔了舔嘴角的汤渍，嘴唇上一层水光。

&esp;&esp;施以南：“去哪？”

&esp;&esp;“香积大厦。”

&esp;&esp;“做什么？”

&esp;&esp;“…去香积餐厅。”

&esp;&esp;“吃什么？”

&esp;&esp;“…漏奶华。”

&esp;&esp;“家里的厨师也会做。”

&esp;&esp;叶恪摇摇头，“不一样，爸爸以前总带我去吃，味道不一样。”

&esp;&esp;又说：“我很多年没去了。”

&esp;&esp;他的眼光一如既往平静，施以南根本没有看出期待或者怀念，但鬼使神差答应了。

&esp;&esp;郑嘉英得知后强烈反对，“施以南怎么这样，想一出是一出。”

&esp;&esp;何岸文只好出面劝阻，“我们都不清楚陌生环境对他病症的影响有多大，万一到时出现突发状况，我担心…”

&esp;&esp;“他对那边不陌生，叶杞风经常带他去。再说，多带人就好了！”

&esp;&esp;何岸文反应了一会儿叶杞风是谁，惊叫：“那至少是八年前的事了，够香积那边翻新三遍了。”

&esp;&esp;“我已经决定了，”施以南说，“你就当公费团建，一起吃东西说不定会增进你和病人之间的信任。或者公费约会，让郑医生吃点甜食消消火气。”

&esp;&esp;何岸文没办法，跟郑嘉英挑了四名保镖，应叶恪的要求，一行人九点出门。

&esp;&esp;十点时，施以南发消息问何岸文吃的怎样。

&esp;&esp;何岸文说叶恪到了之后说突然不想吃甜点，看上香积大厦门口的露天咖啡馆，并附上一张叶恪的照片。

&esp;&esp;照片里叶恪坐在墨绿遮阳伞下，半低头，翘着二郎腿，膝盖上放着一本书，露半张脸，很平静也很专注。

&esp;&esp;施以南：在咖啡馆看什么书，你们不如跟他聊聊天，或者帮他换换微信头像。

&esp;&esp;何岸文很快回：他说没带手机。

&esp;&esp;施以南放下手机，没再理他们。

&esp;&esp;下午下班，施以南的车跟叶恪的车几乎同时回景山馆。

&esp;&esp;施以南意外道：“刚回来？”

&esp;&esp;叶恪说：“对。”

&esp;&esp;“都吃什么了？”

&esp;&esp;“咖啡。”

&esp;&esp;“喝了一天咖啡？”

&esp;&esp;施以南略转向一旁的何岸文，何岸文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