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捡东西。
它只是抬起手,指尖伸出极细的、近乎透明的白色丝线。那些丝线像有自己的生命,蜿蜒而出,缠住裂开的两半书包,缠住散落的羽毛笔和羊皮纸,缠住那滩还在蔓延的墨水——
丝线收紧。
墨水的流动停止了。羽毛笔飘起来。羊皮纸自动叠好。书包的两半在半空中对拢,边缘开始粘合。
几秒后。
书包完整的、崭新的、没有任何裂痕的,轻轻落回地面。
课本一本一本落进去。羽毛笔归位。羊皮纸归位。那滩墨水消失了——不是被擦掉,是倒流回墨水瓶里,瓶口自动拧紧。
周围一片安静。
矮子的竖琴还抱在怀里,但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松开了琴弦。那些一年级新生嘴巴张成o型。
哈利咽了口唾沫。
“……谢谢。”他说。
雾幸站起身,披风垂落。它低头看着那个矮子。
黑暗的眼洞。
沉默。
矮子往后退了半步。
“哈利·波特,”雾幸开口,声音平淡,没有起伏,“我罩的。”
它顿了顿。
“懂?”(什么涂山幸幸(bhi)
矮子的脑袋点的像啄木鸟。
“懂,懂。”
雾幸收回视线。
它转过身,准备离开。人群自动让出一条窄道。
就在这时——
“哟,波特。”
德拉科·马尔福从人群另一头挤进来,克拉布和高尔像两堵肉墙跟在身后。他的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欠揍的笑容,目光扫过地上的书包和课本,准备说点什么。
然后他看见了雾幸。
笑容凝固了半秒。
但只是一瞬。马尔福迅调整表情,用一种刻意松弛的、满不在乎的语气继续说下去:
“怎么,书包炸了?听说有些人的魔咒水平确实能把课本炸飞——”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个黑色日记本上。
黑色的。磨损的。安静的。
马尔福的手动了动。
没有任何理由——他只是想捡起来看看,想在波特面前晃一晃,想嘲笑一下“救世主居然用这么旧的二手货”。
他弯下腰。
手指离日记本还有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