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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第2页）

祂站在那里，看着雾幸。那些光芒在眼洞里流动，像是在想什么，像是在判断什么。

然后另一个身影出现。

小骑士。

祂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在残破旁边。黑暗的眼洞对着雾幸，什么都没有。但那两个空洞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虚空，愤怒，还有别的。

“你说你是养父母。”小骑士说。

雾幸点头。

小骑士没有说话。

祂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它。

雾幸想起以前。以前小骑士看见它，会走过来，会站在它旁边，什么都不说。那是它们的相处方式。不需要说话。

现在小骑士也站着，什么都不说。

但不一样。

那个眼神不一样。

“你体内的虚妄能量比以前多。”小骑士说，“多很多。”

雾幸点头。

“我是exe。”它说，“变强的方式不一样。”

小骑士没有说话。

残破也没有说话。

它们只是看着它。

周围的小容器们也在看着它。

那些黑暗的眼洞。那些恐惧。那些怀疑。

雾幸站在那里，被那些视线包围着。

它忽然想起归雨说过的话。

“它们警惕性很强。就算你说出了他们曾经的事，他们可能也会认为你的记忆被夺走或者被看过了。”

是真的。

它说出任何事，它们都会认为是记忆被夺走了。

它没有任何证明。

它只是站在那里，长着和雾幸一模一样的脸，穿着和雾幸一模一样的披风，用着和雾幸一模一样的声音。但体内的东西不一样。气息不一样。

所以它不是。

“我不会走。”它说。

残破看着它。

“你想留下？”

“我想证明我是雾幸。”

小骑士开口了。

“怎么证明？”

雾幸沉默。

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