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只有言一一个人的脚步声。
他没有让板间跟着,也没有让柱间和斑哥跟来,在他看来,这些东西或许会影响到他们。
毕竟作为忍界本土的灵魂,还是对这种东西离远一点的好。
踏踏
“这可真是大手笔”
言一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抬头望去,恐怕有上百米高度的穹顶。
眼前是一条石桥,连接着两侧深不见底的悬崖的另一侧。
言一走上桥,甚至能感受到足底传来的沙石的触感。
“上万年前的东西,如果不是龙脉的力量,通过阵法维系这里的结构,恐怕早就塌了。”
虽然很黑,但言一还是能清楚的看见周围的环境,唯一无法看清的,就是石桥两侧深不见底的深渊。
走在这个桥上的感觉,说不刺激,那是胆子大。
“等会儿该不会从下面冒出来许多史前巨蛇吧?难道要上演传统的遗迹石桥上必定会出现的遭遇战?”
脑洞大开的言一,小心翼翼的走动着每一步。
怀着紧张的心情,等言一终于来到对面的时候,才终于松了口气
“好像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离奇。不过”
言一走到最后一扇石门前,屏住呼吸紧张的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石门上的图案。
凹凸有致,似乎刻下了许多他不认识的符文。
但整个忍界就这么点事,还有他不了解的?
怀着这个心情,他又用力的推了推。
纹丝不动,而且摸了一手灰
“嘶这玩意怎么开来着?”
言一无奈的挠了挠脑袋,左看右看,也没看到有什么可以打开的地方。
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那是老国王给他的,说是可以打开地宫大门。
哦,确实能开,只不过只能开前三层,后三层没有门,可以直接进。
至于现在这最后一层
看了看手里的金牌,也知道这上面可能蕴含着什么封印术一类的机关,但眼前这高达十几米的石门
“啊!现了!”
言一看到门的右手边不远处,有一个类似机关放置的石台。
不过还没等言一走过去,他就呆愣在原地。
视线里,那个让他满怀期待的开门机关,此时已经断了头最重要的那个台面,此时已经断裂在地上。
“嘶不会吧?”
看清楚了的言一又赶紧跑过去,仔细的检查机关的完整性。
“啊,好在似乎还能拼一下”
但言一刚伸手准备把那断掉的台面拿起来拼上去的时候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刚拿起来的那一截台面部位,彻底碎成了几块,言一只是稍稍用力一撮,下一秒那石头就全部成灰了
“完啦!”
言一傻傻的看着眼前唯一能进门的机关就这样在自己手里化成了飞灰,顿时欲哭无泪。
刚才还在感叹因为龙脉原因才让这地方变得结实点,下一刻就犯了这么蠢错误。
他早该想到,断裂的部分因为没有连接在主体,所以肯定早就被侵蚀风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