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恋:“跟我回家吧,我帮你处理伤口。”
陌生女人:“……好。”
老破小没有电梯,楼道两面墙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常年电压不稳,导致电灯一闪一闪。
穆恋家住四楼。
穆恋走在前面,一手拎着轻了不少的零食袋子,另一只手拿着一把透明雨伞,雨水顺着伞尖滴了一路。
身后,默默跟着一个白裙子女人。
出租屋虽小又很破旧,好在被穆恋打理得既干净整洁又温馨。
穆恋:“我家很小,别嫌弃。”
陌生女人:“我可以借用一下卫生间吗?”
穆恋:“当然。”
陌生女人柔柔一笑,冲着穆恋道了一声“谢谢”。
穆恋眨了眨一双黑亮澄澈的杏眼,随之将视线从女人的脸上撕下来,故作不经意地看向别处。
“那个……我去拿药箱!”
女人笑与不笑都好看。果然,漂亮的人怎样都美。而且,她还是纯素颜,甚至脸上还有一些脏。
只希望这个陌生女人是个钢铁直女,只喜欢男人。否则,穆恋真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当然,穆恋作为一名社会主义好青年,是绝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
待到穆恋取来家庭药箱时,陌生女人也正好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女人将一头乌黑长发绑起来,贴着头皮在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过于惨白的脸上挂着几颗晶莹水珠,一大滴水珠滚落到下巴处,摇摇欲坠。
穆恋看得晃了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女人缓步来到了她面前。
保持一步距离时,女人忽然停下了脚步。她并没有先开口说话,而是用忧郁深沉的眼神看着穆恋。
“我……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谢谢。”
本以为只是一般的小伤,简单在家处理一下伤口,消消毒就好。谁知,伤口已经发炎了,必须上医院才行。
穆恋一颗心莫名揪了起来,急忙问道:“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
陌生女人半敛着两扇浓黑眼睫,沉默不语:“……”
穆恋:“我领你上医院!”
陌生女人倏地抬起眼帘,用些许疑惑的眼神看着穆恋,反问:“现在?”
穆恋点头:“对,现在。”
陌生女人:“你明天要上班吧。”
穆恋:“……”
陌生女人:“明天我自己去医院就好。”
穆恋:“也行。”
陌生女人:“不过……”
穆恋:“不过什么?”
陌生女人:“我没钱。”
穆恋:“我给你。”
陌生女人:“我没有手机。”
穆恋:“这好办,我刚好有一部备用机。”
陌生女人:“谢谢您。”
穆恋:“不客气。”
陌生女人:“我要怎么称呼您?”
穆恋:“我叫穆恋,大家都叫我恋恋。”
陌生女人:“我可以叫您阿恋吗?”
穆恋:“当然~”
“不用对我用敬语。”
陌生女人:“阿恋,很高兴认识你。”
“我叫秦倪。”
穆恋:“秦——倪。”
放缓语速,穆恋自顾自地念了一遍“秦倪”二字。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不久的将来,这个名字会成为她心口的一颗朱砂痣。
朱砂痣是她,白月光亦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