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事情,在东方岛域多个地方上演。
雾隐港外海,三艘乾盟货船被十二艘快船团团围住。
对方显然谋划已久,快船之间以铁索相连,形成一道水上牢笼。
为首那艘楼船上,两名地武境的客卿负手而立,气定神闲。
其中一人抬手虚按,一股磅礴的灵力化作无形巨掌,朝最前方的乾盟货船压了下去——这是要给乾盟一个下马威,逼他们主动交出货物。
然而货船甲板上,一名乾盟的护卫统领拔刀向天。
那刀通体暗红,刀身隐现血丝纹路。
他迎着那无形巨掌一刀劈出,刀锋上殷红光芒一闪,一道血色刀芒冲天而起,竟将地武境客卿的灵力巨掌从中劈成两半!
灵力巨掌溃散的瞬间,血色刀芒余势未消,将最近的一艘敌船从中间剖开,船上武修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随着断裂的船体坠入海中。
两位客卿面色骤变,其中一人喝道:“区区地武境初期,怎会——”
话未说完,乾盟三艘货船同时发难。
船舷挡板翻开,露出密密麻麻的血灵弩机,弩箭如暴雨般倾泻。
这些弩箭与寻常箭矢不同,箭镞中央那一点殷红在飞行中拖出细长的血线,如同数十道红蛇在暮色中穿梭。
一名地武境客卿撑开灵力护罩,试图硬挡。第一波弩箭撞上护罩,发出金铁交鸣之声,被弹开大半。
可箭镞上那一点凡俗之血在碰撞中碎裂,血雾渗入灵力护罩的缝隙。
那客卿只觉体内灵力骤然一滞,如同奔流的江河中突然被人投下巨石,经脉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他惊骇低头,发现自己的灵力护罩正在从内部瓦解,那些渗入的血雾如同活物,在他灵力中疯狂蔓延。
第二波弩箭趁隙而入。他的护罩已经千疮百孔,再挡不住。
三支弩箭钉入他的肩、腹、腿,凡俗之血涌入体内,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浑身灵力暴走,竟从半空中直坠入海,溅起的水花被体内溢出的灵力炸成漫天水雾。
另一名地武境客卿见势不妙,转身便走。
可乾盟的那个护卫统领早有准备,踏浪追出,血灵刀横斩而出。
那客卿回身一掌拍向刀面,掌刀相交的刹那,他感觉到不对——刀身上那些暗红纹路骤然亮起,一股诡异的力量沿着他的手掌侵入经脉,竟将他掌中蕴含的灵力尽数瓦解。
他惊骇欲绝,想要撤掌却已来不及,血灵刀顺势一送,没入他的胸口。
凡俗之血在他心脏中炸开。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刀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的灵力在体内疯狂冲撞,却找不到出口,最终轰然炸开。
血肉横飞中,乾盟护卫统领抽刀后退,面色苍白,显然这一战也消耗巨大。
看着手中的武器,护卫统领有些兴奋。
这血灵刀,是乾盟炼器堂刚炼制出的刀类灵宝,总共只有二十多把。
原先自己并未在意,若非自己在那炼器堂的表兄三番五次告诉自己这血灵刀威力有多么惊人,他真不一定看得上。
让自己没想到的是,这血灵刀特别受欢迎。
若非自己是乾盟的老资格,还真不一定能得到。
如今凭借这血灵刀,就算是地武境中期也不是自己的对手,还真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