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没留意,往前多走一步。
两人几乎撞上。
兰漱眼睛睁大,惊讶却没退,等着他退。
凌度没退。
她也不跟他争,刚要退,凌度把她揽住,抱得紧紧的,下巴和脸颊若有似无地在她颈窝蹭,还倒打一耙,“别莫名其妙投怀送抱。约法三章了,只做,尽量不牵手、不拥抱,防止产生感情。”
兰漱被他用力压着,也没费劲推,“就算我失误,你及时松手也不算违规。但你抱得是不是太久了。到底谁的问题。”
凌度闷哼,“刚才扯着腰了。二十六了,没十八那会利落了。”
“那你应该早说,我就让经理动手了,省得你以后硬不起来还赖我今天劳烦你。”
咝,真难听。
“谁能阴阳怪气得过你。”凌度忍不住捏她的腰,那细瘦的触感勾得他一阵心痒。
他弯下腰,贴在她耳边,呼吸掠过耳廓,“你那套工服,能不能穿给我看看?我给你买了新的。”
兰漱立刻松手,“不能。”说完就要走。
凌度察觉到她情绪有所波动,又把她更紧地摁回怀里,“你给我买那条蕾丝裤衩我都穿了,你穿个小裙子不乐意啊?”
兰漱硬是从他怀里抽出身来,正好车到了,她先上车,然后在凌度上车时,关了门。
凌度隔着车窗看她,不明白哪得罪她了。
兰漱懒得解释。
她不喜欢俱乐部工服,即便她跟他说,他也不明白,就不想说。
回到家,门口堆着快递。她抱到岛台上,扫了眼面单,收件人写着s?。这是漱漱的意思,只有凌度会这么填。
拆开是一套拉夫劳伦的棒球服,比她那身又紧又短的工服规整多了。
这时候凌度回来了,脸色难看。
他没理她,直接走进浴室,洗完出来也一言不发,只默默从冰箱里拿出一包速冻饺子。
兰漱更不会理他,转身去洗澡。
等她出来,餐桌上摆着一盘热饺子和两个碗,却不见凌度,她下意识去卧室,也没看到人。
转身要出去时,他从背后搂住她。
他硬了,她完全感受得到。
凌度低头吻她的脖子,“让你给我穿的意思,是别给别人穿。我很讨厌你穿那身衣服在球场跑来跑去。”
“你明明可以好好说,非用调戏的语气。”
“所以你拿我手机打车,不让我上车,我也没生气。”
兰漱皱眉,在他怀里转过身,“如果不是你试探我的底线,我们俩会一起上车,我也不会在你上车前关门。”
凌度把她头发别到耳后。
她真的漂亮,怎么能那么漂亮?正常人能这么漂亮?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凌度找不到她这张脸上任何一点缺陷。
兰漱扭头就走。
凌度扣住她的腰,接上她的话,“我跟朋友打过招呼了。他是俱乐部会员,我让他投诉你们陪练穿着暴露。”
兰漱抬头看他。
“这招见效快。”
兰漱没再动了。
凌度把她身子扳回来,声音很低,很坏,“现在能穿了吗?”
“我饿了,想吃饺子。”兰漱转身就走。
凌度手长,把门扣上,顺势把她打横抱起,直接往床上去。
“你是狗吧,凌度!”
凌度解开她的浴巾,满足地说:“我没否认过。”
兰漱很烦,可凌度太懂怎么服务她这具身体了。
“我就是你的狗。”
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