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徐舟野说,“马上比赛了,你现在拔了还来得及,要是突然在比赛期间肿了或者疼就麻烦了。”
打蛇打七寸,徐舟野当然知道沈慢怕什么。
当时手的状况都那样了还要坚持上场,沈慢决计不可能让自己的状态影响到ace的比赛成绩。
这话明显奏效,沈慢松了口。
“也没那么疼。”沈慢还不死心,嘀嘀咕咕,“我吃点止疼药就能好的。”
徐舟野说:“长期吃止疼药肯定不行,而且你这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
智齿这东西吧,还不像别的东西,养一养就好了,是你越不管他,他就越严重。拖着拖着,最后把其他的牙齿也给弄坏。
沈慢说:“那怎么办?”
徐舟野说:“我明天陪你去看牙医。”
沈慢:“不去行不行?”
徐舟野:“不行。”
沈慢:“没得商量了?”
徐舟野:“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他拇指和食指合拢,捏了一段小小的距离,“一点也没有。”
沈慢垂下头——不乐意去医院的猫终于被主人逮住,毫不留情的塞进了猫包里。
突然失踪
第二天,早上九点,徐舟野准时出现在沈慢的房间里。
沈慢正在用他的芝士雪顶冰淇淋牙膏刷牙,镜子里的他无精打采,明显昨天晚上没睡好。
“我觉得好像没那么疼了。”沈慢说。
徐舟野双手抱胸,就这么看着他。
沈慢说:“真的……”
徐舟野看了下表:“我约的十点,现在过去需要四十分钟。”
沈慢无话可说,这徐舟野年纪轻轻的怎么就那么难搞,以后还了得,他最后挣扎道:“要不你摸摸,我真不疼了……”
徐舟野说:“行。”
沈慢:“啊?”
徐舟野说:“来,我摸摸。”
沈慢还没反应过来,徐舟野就把手指插到了他的嘴里,拇指在智齿发炎的牙龈上,按了一下——力道不算重,但还是把沈慢痛得一个哆嗦。
“唔!”沈慢闷哼。
“不是不痛?”徐舟野的手指头搅动沈慢的舌头,看着他家队长委屈的拧眉,眼角发红泛起泪光,“嗯?”
沈慢死鸭子嘴硬:“就四不同。”
话都说不清楚。
徐舟野啧了声,到底是没舍得继续折腾,放过了他:“走了。”
一把抓住沈慢的手腕,以不容拒绝的姿态拉着他往外走,沈慢放弃反抗,被他拉着跟在后头。
两人出门的时候,正巧被刘世世他们撞见,还互相打了个招呼:“哟,这么早出门啊,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