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怀予没谈过恋爱,但是理论知识很丰富。
所以她看着镜子里的他,非常真诚地问了出来:
“男生都这么容易起反应吗?”
听到这话的楚恒突然停住动作,抬起眼,情欲未消的眸子里已经闪过冷意。
“男生?”
他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
“你很感兴趣?”
“……”黄怀予尴尬笑笑,“我只是比较好奇。”
楚恒嘴角一下子垂了下来,表情变得有些冷,把她转过来,面对面看着她。
“不许好奇。”
“别的男生的所有事,都不许好奇。”
黄怀予从小到大最讨厌“不许”这两个字,不管是家长还是老师,只要对她说不许,这件事情就算她一开始没打算干,那她最后也一定要干一干。
她歪歪头,突然觉得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楚恒,于是直视着楚恒的眼睛。
“那我应该好奇谁的事?”
楚恒盯着她。
“我。”
“你男朋友。”
黄怀予从柔软的床上醒过来的时候,盯着陌生的天花板,脑中有一瞬间的迷茫。
床边手机显示是早上八点,她昏沉地坐起来,意识混乱地从左到右扫了一眼这个昨晚才第一次进来的房间。
白色为主色,很简洁,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只有生活必需品,桌子上几乎没有东西,一眼看过去空空荡荡像是根本没有住人。
唯一有使用痕迹的地方在墙角。墙边放着一把吉他,窗边有一架电子琴,琴架上放着一沓厚厚的五线谱草稿,上面字迹凌乱,画满黑色的音符。
——嗯,绝对不是她的俗气狗窝风格。
一切都在提醒她,她昨天晚上在楚恒的卧室睡了一晚上。
……
她低下头揉揉头发。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昨晚也只有她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
被枕头和被子里那股只属于某人的特殊味道纠缠了一晚,被小苍兰气味包裹住的时候她心跳飞快,昨晚花了很久才平复心跳睡过去。
洗漱完拉开窗帘,窗外是帝都繁华忙碌的上午。
她托着腮在窗沿边看了好几分钟楼下的车水马龙。
阳光照在她干干净净的脸上,在鼻梁边打下一道阴影,乌黑的发丝被风吹起,整个人显得素净单薄。
楚恒走进房间的第一秒,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她来得匆忙什么都没带,昨晚穿的是他的t恤。在他身上刚好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却大了很多,一直垂到了大腿处。下半身穿了她自己的棉质短裤,轻柔舒适,软软地包裹皮肤,露出下方两条笔直的腿。
他目光落在她小腿上。
骨架修长,腿纤直但有力,肌肉匀称。
皮肤细腻柔软,被阳光暖洋洋地照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