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又是假死药?”
白术:“你知道?听说这是某个组织的东西,好像叫愚人衆?”
空眯起眼,心下有了打算。
另一边,刚回到教室上课的魈,接到了凯亚的电话。
“你那位同学是怎麽回事?为什麽推翻了之前的说法?还说是自愿跟他们走的?你与那个审判官不是说过是被迫的吗?”
一脸窜的质问让魈一时也懵了。
什麽情况?
他也不知道呀!
不过本人就在旁边,当即他就问苏晓:“苏晓,你没有说实话?”
苏晓想不到这一句质问来得如此快。
从他去做笔录到做完回来才不到几个小时吧?
面对质问他都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是不是有谁在威胁你?”
“我……”苏晓一脸为难,欲言又止。
刚好上课了,教授来了,也来不及问。
魈打算下课後再问的,但下课後苏晓就跑了。
等回来又是上课了,显然是在逃避。
有什麽好逃避的?他连苏晓有alpha渴望症都知道了,还有什麽要瞒他?
放学後,魈还想追问,苏晓却又跑了,铃声一响就跑了,比兔子还快。
本来打算回宿舍再问,这样会有更多的时间,不料有室友告诉他,苏晓被堵厕所了。
魈连忙过去看,赫然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记住了,以後执法员找你,你就是这麽说,不然我就把你的这段视频全都发到学校网上去,到时候大家都知道你苏晓就是个专职勾引alpha连社会混混都不放过的贱胚!”
说完吕查查就带人走了,出来时看到魈,就嚣张地举起手中的手机:“这里都是你朋友的不雅照,识趣的就不要反抗,以後都乖乖听我差遣,不然,你朋友的这些视频照片将会全都发到网上去。”
然後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洗手间。
此时此刻,魈也终于明白苏晓为什麽要推翻之前的说法了。
看到苏晓蹲在地上哭泣,魈一时也不知道该咋办。
只能上前安慰他,说:“我会想办法把这些玩意儿全都删掉。”
办法其实也不难,就是找艾尔海森帮忙。
钱也不是问题,问题是,他们怎麽知道机主的号码与ip呢?
当即他就问苏晓:“他刚才说的不雅照是什麽时候拍的?”
记得有一次姚稿势就把苏晓的不雅照上传,是执法局找人黑掉删除的。
苏晓低下头,说出了昨晚回到学校後,手机就收到陌生信息的事告诉了魈。
而在收到信息不久後,他就被姚稿势威胁到了小树林,与之大战了一晚上,最後他是带着疲倦回到宿舍的。
魈有点歉意:“抱歉,我竟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苏晓摇头道:“魈,昨晚我与姚稿势睡了後,身体前所未有地满足,你看不出来是正常的。”
魈怔了一下,这就是alpha渴望症的症状吗?
似乎是越来越严重了?
虽然苏晓好像不在意,但他们还被吕查查拿捏住,单凭这点就不能轻易放过那个吕查查。
“苏晓,你想放过姚稿势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