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没好意思细看,这么低头一看,我的脸红得像是红蜡烛一样烫到可以滚下热油。
夜非滕将他的脑袋,轻轻地凑近我的耳朵。
他吹了一口气,是温热的,让人止不住战栗了起来。
耳垂上忽地一痛,是夜非滕咬了我一口。
“夫君,你怎么又咬我耳垂?”
我嗔怪着想要推开他的脑袋,没想到他竟是一口咬住了我的手指。
夜非滕不停地吮咂着,良久才松开嘴。
“青萝,咬你耳垂,啃你的手指,你不喜欢?”
感觉他目光的灼热,我呼吸一滞。
我。。。。。。要不承认吗?
万一说不喜欢,他以后再也不这样做了?
我羞涩地别过头去,算是默许了。
夜非滕的手放在了衣襟上。
“是我帮你解开,还是你自己来?”
我昂起头,想要撑起上半身,但被他压着,根本起不来。
“夫君,你让开一下。”
只是动了一下,就察觉到了异样。
我再也不敢胡乱动弹。
夜非滕定定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像是要立即把我给吃了。
“青萝,我来帮你。”
他再也忍耐不了一点儿,帮我解着盘扣。
越是着急,越是解不开。
夜非滕逐渐暴躁,失去了耐性。
用力地一扯,没能扯开。
他急切地骂道:“这是什么布料,看上去那么轻薄易破,却用蛮力扯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