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自镇定,不敢让自己的双手有任何的抖动。
要不然会牵扯到他的伤口,害他又一次受罪。
“我现在得把你的里衣,想办法弄下来。”
我迅速找到了一把剪子,试着将自己的衣角剪了下来。
很锋利,可以用。
我拿着剪子,对着他的后背,比划了很久。
最终还是下手了,先是离远一些,将牢牢粘在上面的那一块,给空开了。
只将宽松的那些给裁了下来。
留下中间的一圈,剩下的直接掉落在地上。
我仔细打量着,要想把里衣弄下来,没有那么地简单。
恐怕还得把表面的血痂,连同里衣一起割下来。
“夫君,你得忍一下。”
我用药酒,冲洗干净我那把短刀。
需要用短刀帮忙把血痂割下来。
夜非滕只是轻声地“嗯”了一下,没再多说一个字。
我咬咬牙,心一横,一刀麻利地割下去。
但我不敢太快,下刀时,很是细心。
直到割完了,我才发现自己的衣裳都被冷汗给浸湿了。
夜非滕打量着我,“你的脸色,看上去比我的还要差。”
“不知道的人,恐怕都要以为,受伤的人是你了。”
我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亏你这时候,还能说笑。”
“对了,既然你受伤了,今晚就不要参与了。”
夜非滕一听,我要把他给撇下,顿时不高兴了。
“我伤的是后背,又不是腿。”
我没好气地数落着:“万一不小心被撞到了,伤口又得崩开。”
“你就别再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