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不丁地问道:“我能够代替你和太子?”
夜非滕内心只想着,要尽快让陈远清消失在他眼前。
也不顾李宫肖到底会不会同意原谅,他肯定得说道:“当然。”
陈远清一双可怜的眼睛委屈地望向我。
我一时心软,松了口,“行,我们原谅你了。”
“但绝不能有下一回,要不然我会用我那把短刀,直接要了你的命。”
陈远清喜出望外,满脸皆是感激。
“青萝夫人请放心,我绝不会再犯不该犯的错。”
“那你走吧。”我挥挥手,想要赶他离开。
陈远清却站在我们身前屹立不动。
他这是还有话说。
“你还有什么事?”
我臭着脸,实在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耐心了。
陈远清又将笼子塞进我的手里。
他执意要将手里的花白兔子送给我。
夜非滕像是才看到那只花白兔子,他眼里闪过了一丝惊喜。
我知道,他肯定也是想藤萝了。
这花白兔子,和藤萝长得很像,唯一不一样的地方,是这花白兔子的嘴巴两边,各长了一颗咖色的媒婆痣。
“长得挺可爱的,留下了。”
夜非滕替我做主,留下了花白兔子。
“藤萝的名字是从我们两个的名字里各摘了一个字出来。”他盯着眼前的这一只,“能叫什么?飞月?”
“月夜。”
既然是取了我的姓,那便也取了夜非滕的姓。
夜非滕沉思片刻,“月夜,不错。”
他伸手轻轻一刮我的鼻子,“你真的很会取名字。”
夜非滕又将我整个人搂进了他的怀里。